顧晟東愣了愣,然後笑道:「剛才正盤算著怎麼開口問你離婚的原因才不失禮,現在可好了,不用問是誰的問題了。」
沈來也笑了,只是笑意沒達眼底。江城是個大都會,她回來已經一年多了,都沒遇到過周既,沒想到兩人卻同時在這咖啡吧里相親,還真是夠巧的。
周既躲了他媽高行芬兩個禮拜,最後還是他爸給他電話,他才回周家的。
一進門,高行芬就橫挑眉毛豎挑眼道:「周既,你能耐啊,你以前跟來來是怎麼分的你忘啦?你哭著求我去勸來來的事兒也忘了?」
「你提她做什麼?」周既黑了臉道,又補了句,「再說我什麼時候哭著求著讓你去勸她了?」
高行芬有心再嘲諷幾句,不過畢竟是自己兒子,還是得給面子的,她也不糾結過去的事,只著眼現在。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你對人崔小姐都說什麼了?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啊,怎麼就養出你這麼個東西來?那樣的話你也好意思到處去說啊?」高行芬提高嗓門兒道。
周既轉了轉手上的車鑰匙道:「這年頭說實話反而有罪了啦?」
高行芬指著周既的鼻子氣得直哆嗦。
周既走上前攬住高行芬的肩膀道:「媽,你消消氣,你要是不逼著我相親,我能出此下策嗎?你著什麼急啊,指不定過幾天就有你孫子上門認親了。」
高行芬看周既直到現在都還吊兒郎當的,反手就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兔崽子,真是氣死我了,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我是逼你嗎?你也不想想你多大年紀了。」
周既道:「我這不還是兔崽子嗎?年紀怎麼就大了?」
高行芬一個沒忍住地笑了聲,旋即又沉下臉,不過破了功之後再唬人就不管用了,高行芬給周既洗了個蘋果,看著他叼在嘴裡才低聲道:「前幾天我看到來來了,她回國啦?」
周既咬了一口嘎嘣脆的蘋果,不耐地挑眉道:「你又提她做什麼?」
高行芬道:「嘿,你這怎麼回事兒啊?當初離婚錯的是你,你自己做得不夠好,求不到來來原諒,怎麼現在還不許人提了啊?」
周既把蘋果往垃圾桶里一扔站起身,「公司還有事兒,走啦。」
高行芬追在周既身後喊道:「兔崽子,你公司不是賣了嗎?你爸還沒到家你就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