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得凱張了張嘴,想說沈來不像是那種人,但一想著沈來給周既戴的那頂有顏色的帽子,就又不好開口了。這兩口子的事兒,可不好摻和。
呂得凱邁步往裡走,但見周既卻不邁步,又只好跟著留下來看熱鬧。
說起來,呂得凱也有四、五年沒見過沈來了,打從她和周既離婚後,聽說就去了國外,沒想到現在又回來了。雖說女人嫩的好,但看沈來又覺得女人年紀大點兒也很不錯,多了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似乎更勾人。
沈來今天穿的是職業套,腰細得估計就A4紙寬,白色桑蠶絲襯衣,七分小西褲,露出纖細雪白的半截小腿,腳上是黑色綁帶涼鞋,腳趾塗著酒紅色的甲油,襯得腳越發的白,總的來說是很正常略帶保守的打扮,但就是莫名勾人,真想看看那鞋帶子綁在她身上的感覺。
呂得凱回過點兒味兒來,以前看沈來,雖然美得亮眼奪目,但不像現在多了那麼股要命的味道,姑且用性感來形容吧,嘖嘖,也難怪那地中海臉都不要地大庭廣眾之下非要糾纏。
呂得凱多看了兩眼,又覺得沈來身上的那股勁兒似乎用性感來形容也不恰當,沒那麼低俗,應該叫「招人」,忒招人了。
「真不上去啊?」呂得凱見李東來的手都摟住沈來的腰了。
周既斜了呂得凱一眼,抬步往電梯走,待餘光掃到沈來的手摸到腰際時,突然就轉過身喊了句「沈來」。
沈來轉身看向周既,地中海的手雖然鬆了松,但還是死不要臉地摟在沈來的腰上。
周既舉起手中的手機,對著沈來和油膩地中海「咔嚓」拍了一張。
沈來的臉由紅轉白。而地中海也鬆開了摟住沈來腰的手,氣勢洶洶地朝周既走過去。
周既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機放入褲袋,唇邊扯出一絲笑容朝沈來走去,「好久不見,新男友啊?幾年不見沒想到口味變這麼重。」
沈來和周既散的時候不僅撕破了臉,而且還撕得鮮血淋漓,再見面自然不用期望對方能有好話。
「把照片刪了。」沈來也不跟周既廢話。
周既又笑了笑,「急什麼,等我轉發了朋友圈,看看有沒有認識你身邊這位地中海大叔的,發給他老婆看看也好啊。」
李東來是不怕他老婆的,但是卻怕他老婆和他離婚,尤其是在有「證據」的情況下。而眼前這個男人看面相有些眼熟,說不定彼此還真有都認識的朋友,於是李東海有些氣急敗壞地道:「你誰啊?把照片刪了,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