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自然還是沒解,沈來將手機拿得高了一點兒對著周既,「解下鎖吧。」
周既側過頭,「你覺得我還能用以前的密碼?」看來剛才他眼尾餘光可沒閒著。
沈來被捉了個現行卻也沒臉紅,但尷尬卻是少不了的。她早就知道男人不會長情的,何況他們分開時臉皮撕得鮮血淋漓,她側頭看了看外面急速倒退的行道樹,「剛才當成我自己手機了。」
「哦。」周既應了聲,「什麼時候回來的?」
時間真是個好東西啊,當初鬧得恨不能殺了對方的人,現在居然可以心平氣和聊天了。
雨下得越來越大,雨刮器都有些刮不過來了,看著外面匆匆躲雨的行人,坐在車裡總難免會心情好些,這或許就是沈來心情好願意回答周既問題的原因。
「去年。」沈來道。
一路上周既沒再說話,沈來也不會沒話找話說,就當是雨天打了個計程車,還不用給錢。
沈來住的是開發區那邊的新小區,當初結婚時她媽給她準備的,說的是女孩子結婚後吵架如果不想回娘家,也得有個過夜的地方。
那時候沈來還覺得她媽太誇張了,現在卻感謝她媽的明智。不然以江城現在的房價,沈來剛回國創業,不說全款了就是首付都付不出。周既雖然有錢,但她跟周既離婚的時候,是淨身出戶,一分錢沒分到。
「停這兒就可以了。」車到小區門口對面時沈來道,「不是小區的車,不讓進。」
周既停了車,沒熄火。沈來當他馬上就走,說了聲「謝謝」,推開車門把包頂在頭上當雨傘往小區走。其實是可以小跑的,不過因為周既在後面,沈來的臉就拉不下來跑步,淋雨就淋雨吧。
不過才走了沒兩步,手腕就被周既拉住了。周既才不相信她說的不讓進車的鬼話,這麼大的雨,保安如果不想被業主投訴,就該有點兒服務精神。
周既拉著沈來的手重新往車邊走,把她塞了進去,不過幾步路,他的頭髮絲就已經開始滴水了,「沈來,矯情也有個度吧,這麼大的雨,你淋著進去是想跟人演限制級嗎?」
周既說話不留情面的時候一向很毒,沈來呢,也知道自己的確矯情,但被周既這麼說還是上火,若放在以前跟周既肯定又是一場大吵了。
沈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濕衣服,所以她矯情歸矯情,上火歸上火,也沒朝周既懟回去。
對男人,你懟他就是有興趣,沈來可沒再打算理周既,如果不是今日情況特殊,她對周既秉持的一直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態度。
周既一邊開車一邊側頭看沈來,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沈來對他的脾氣一向不好,在一起的時候炮仗似的一點就燃,離婚的時候就差沒動手了,沒想到離婚後她脾氣倒是養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