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樓?」周既脫了自己的襯衣披在沈來肩上,半推半摟著沈來快步走。
「四十二樓。」
樓層很高,電梯裡又有攝像頭,周既很克制,因為克制而有些發抖。
沈來站在自己門前,並不肯伸手去包里掏鑰匙,女性對下半身的控制一向優於男性,「周既……」
周既已經堵住了沈來的嘴,肉食的男人向來都知道,想吃肉就不能給女人開口的機會。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進了門。
「你體力現在怎麼這麼差?」周既替沈來擦乾水,又把頭髮給她吹了吹,才抱了她上床。
沈來把頭埋在枕頭裡,冷聲道:「你給我滾。」
話音才落,床的另一側就塌陷了下去,沈來抬頭去看周既,周既笑道:「沈來,過河拆橋的事兒你最拿手,剛才我給你吹頭髮的時候,你怎麼不叫我滾?」
沈來氣結,但周既是一語中的,她就是懶了那麼一下,實在沒力氣了。她轉過身不再理會周既,大半夜的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再矯情她也沒那個力氣和精力了,索性拉了被子睡大覺。
只是天才剛剛放亮的時候,「周既!」沈來伸手去抓周既,卻被他一隻手就把她一雙手給按在了頭頂。他早晨的力氣似乎比昨晚的還大,頗有不占便宜是王八蛋的意思。
「你就不能輕點兒嗎,周既?」沈來的這句話已經帶著撒嬌的意味了。
周既低頭在沈來的耳垂上咬了咬,依舊按著她不許她轉身,在她耳邊吹氣道:「又不是我老婆,我為什麼要輕點兒?」
沈來反手就想給周既一巴掌,可惜卻使不上力氣。
「沈來,喜歡動手可不是好習慣。」周既低頭在沈來的肩頭又咬了一口,「想讓我輕點,你知道該怎麼求我。」
情濃時的回憶湧上心頭,沈來知道周既是為了羞辱自己,如果說昨晚只是情慾作祟,那早晨這一出就是周既故意的。
沈來咬著嘴唇不肯開口,卻屢屢被周既撞得哼出破碎的聲音,他技術了得,時間持久,就是沈來有心抵抗,最後也被他磨得暈頭轉向,稀里糊塗地交代了。
沈來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艷陽高照,她用手背擋了擋刺眼的光線,回身看去,寢室里已經沒了周既的人影。
沈來沒來由地鬆了口氣,實在不耐煩見周既,昨晚的一切就是個錯誤,只當是遊戲人間了一把。
沈來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卻見周既正坐在她餐桌前,用牛奶泡麥片。見她出來,周既回身去廚房又拿了個碗,給沈來也倒上了牛奶和麥片。
昨晚的飯局沈來本就吃得少,後來更是幹了一晚上的體力活,早就餓了,這會兒也沒再矯情地挑周既的毛病,坐他對面,埋頭吃了起來。
「你冰箱裡怎麼連個水果都沒有?只有牛奶麥片,你早晨就只吃這個嗎?」周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