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有點兒累,進門就靠在了郭小茵的沙發上假寐。最近為了新項目的事,他出了好幾趟差,生理需求也就沒顧得上照顧了,要不然也不至於郭小茵一個微信,他就來了。
郭小茵深諳平凡女人對付男人的招式,溫柔體貼,絕對是制勝法寶。
周既身邊來來去去的女人不少,顏值都比郭小茵高,卻唯獨跟郭小茵保持了這種若即若離的炮友關係,也是郭小茵的能耐。
郭小茵給周既揉了會兒太陽穴,又去給他倒了杯水,「上次我同事去韓國玩,我托她帶了點兒解酒護肝的藥,你要不要試試?」
郭小茵自己不喝酒,卻托人買解酒藥,這情義就深長了。
周既睜開了眼,他對郭小茵其實挺滿意的,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她沒能準確定位彼此的關係,周既只是想找個地方休閒一下,而郭小茵卻是打著要捆住他解決人生大事的主意。
所以郭小茵的這份深情不僅沒能讓周既感動,反而又提醒了他為什麼送她卡地亞的手鐲。
「不喜歡吃那些東西。」周既道。
「可是我聽說經常喝酒對肝不好,這個藥是護肝的。」郭小茵還想再勸,不過看周既的臉色已經沉了下去,也就沒再開口,伺候他洗澡上了床。
兩個多星期沒見的男女,上了床總不能純睡覺。不過周既遲遲沒有動靜,郭小茵只好主動了一次。
男人就是欲望動物,即使一開始沒那個想法,被郭小茵又搓又磨又含又吮地也就有了點兒感覺。
周既翻身將郭小茵壓在身下,低頭時又聞到了她頸側的香氣,再次想起了沈來。
沈來,又是沈來,還陰魂不散了。周既放開郭小茵,仰面重新躺下。
郭小茵不知所措地側身看著周既。
周既安慰似地親了親郭小茵的額頭,「今天有點兒累。」
郭小茵乖巧地也就沒再纏著周既。只要周既還肯來,情況就不算太壞。到周既睡著的時候,郭小茵還在數羊,她側頭看向熟睡的周既,用指尖輕輕沿著他的眉毛,流連到鼻樑、嘴唇。
郭小茵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歡這個壞男人什麼。既冷淡又薄情,可她就跟飛蛾一樣拼了命地想往他的火坑裡跳。
周既起來時,郭小茵已經把飯菜擺到桌上了。養胃的小米粥、煎得金燦燦的蝦肉鍋貼、一碟白灼生菜,還有加了紅綠辣椒丁的蛋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