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然就是被灌得胃都快穿孔了。沈來一般出去應酬都是很少喝酒的,即使喝也不會被人灌成這樣,一來是袁齊越就在身邊,她若是冷臉拒酒就會讓袁齊越難做,二來也是因為米麒麟的面子總是要給的。
沈來因為脾氣的緣故,工作室的單子接不到太多,只能勉強維持下去,像米麒麟這樣欣賞她設計的伯樂現在可不多,因此沈來不好推卻,但又的確是米麒麟灌她酒最多,大概也有點兒報復她當初「不識好歹」的意味吧。
這年頭社會上怎麼會有純粹的好人呢?
周既雖然也在座,儘管沒幫著別人灌沈來的酒,卻也沒為沈來說一句話。
沈來也沒指望周既能插手,他早已經不是當初有義務幫她擋下所有酒的那種身份了。
沈來握著酒杯用餘光掃了一眼身邊的袁齊越,儘管心裡希望袁齊越能出來幫她說句話,不過看他的樣子只怕比她醉得還厲害,已經不用別人勸,他自己就開始往杯子裡倒酒喝了。
沈來見指望不上袁齊越,只好找了個藉口去洗手間。想學書里看來的那些人摳喉催吐,但自己對自己又下不了那個狠手,想吐吐不出,胃裡火辣辣的難受,心跳得快從喉嚨里出來,有些不堪負荷。估計心臟病人犯病也就這情況了。
她雙手支在洗手池上,半天才抬起頭,用手接著水抹了把臉,這才想起自己上了妝的,於是醉眼繚亂地湊近化妝鏡想看看花妝沒有,但鏡子裡總是出現重影,讓她看不真切。
到最後,沈來只好用紙巾沾干臉上的水跡,搖搖晃晃地出了洗手間。往包間的方向沒走幾步,就看到了周既。
「怎麼,還沒喝夠?「周既問,「這麼想進去被灌酒?」
沈來有心開口回周既兩句,卻又擔心一張嘴就會吐,索性懶得理會他,繼續往前走。
周既一看沈來那S線路,就知道她已經喝到頭了。上前拽住沈來的手肘道:「房間多少號?我送你回去。」
沈來重重地推開周既的手,「別管我。」
周既收回手道:「我是不想管你。只是看你落魄成現在這個樣子有些可憐。居然要靠喝酒來搶單子,沈來,你當初的清高呢?」
第7章
沈來念書那會兒是真清高,後來又被周既寵得不知天高地厚,她學設計的,揚言絕不會為單子折腰,而要讓那些人來主動請她去設計。
可真到了社會上,哪怕她是海龜又如何?沒有國內的那張關係網,再有本事也不好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