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沈來又想起了當初周既剛開始追她那會兒。那時候沈來還是小年輕,仇富,覺得周既一開始就用金錢攻勢砸她,讓她很不爽,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她又不是吃不起飯。
所以跟周既吃飯的時候,她也是滿臉不耐,戴耳機玩手機的。不過她的耐心一直沒贏過周既。
吃過飯,自然是沈來開車,她也沒管周既,直接把車開到了她媽住的老小區。
微醺的周既睜開眼睛,「今天怎麼想起回來看媽?」
沈來糾正道:「是我媽。別亂攀親戚,我媽要是再聽見你喊他,估計要心塞。」對於周既的出軌,張秀苒當然比沈來更深惡痛絕。
周既笑了笑,回諷道:「是麼?她要是知道你的事兒,估計就得心梗了。」
「你這樣有意思嗎,周既?」沈來冷冷地略顯尖銳地問。
「你這人是挺沒意思的。」周既看了看沈來,打開車門下車透氣。
沈來也懶得管周既去死,背上包徑直往小區走。
「誒,沈來。」周既靠在車門上,懶洋洋地叫住沈來。
沈來頭也沒回。
「你也三十好幾的人了,身邊的男人換來換去,不是破鞋都成破鞋了。」
言語真是殺人不見血,沈來覺得自己手上有刀的話,這會兒肯定插進周既腦袋裡了。
「你現在這麼不挑食啊?結了婚的男人都碰?」周既手插在褲袋裡,依舊用那懶洋洋的聲音道。
沈來真想回身把手袋砸周既頭上,可她深吸了一口氣,對自己說,她再也不想和周既有任何瓜葛,這個人說的任何一句話,做的任何一件事都休想再傷她分毫。所以沈來直了直背,走了。
周既說那些欠揍的話,不就是想讓她搭理他麼?她偏不。
張秀苒看見沈來回來,問道:「你和上次相親那個小齊怎麼樣了?」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沈來奇怪地道。
「他從你小姨那兒要了家裡的座機。」張秀苒道。
「哦。」沈來應了一聲,自從上回請客請來的是周既後,沈來就遷怒了喬博年,沒再搭理過他。
張秀苒道:「不管成不成,你得給人一個準話啊。」
「媽,我都幾個月沒接他電話和回他微信了,還不算準話啊?」沈來道,心想喬博年怎麼這麼不懂遊戲規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