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欣點了點頭,其實她也覺得是這個理由。女人成熟後就會明白,靠臉吃飯不靠譜,即使明星那也不是只靠臉就能吃飯的。
男人成熟後也會明白,擇偶不能只看臉。社會地位相當,彼此扶持,兩個人才能更好。
「恕我直言,我覺得工作和私生活最好能分清楚。沈小姐,不是你的設計不好,只不過我覺得這個項目你最好還是別參與。前夫前妻共事其實並不方便。周既對你可能出於責任感而有些憐惜,但這並不是專業的做事態度。」鄭欣道。
沈來笑了笑,背起自己的畫筒道:「我明白鄭小姐的意思了。」
不管鄭欣說得多冠冕堂皇,如果真的是公私不要混談,那她對周既掩飾都掩飾不住的「覬覦」又算什麼?
第18章
沈來走出咖啡廳,抬頭看了看刺眼的陽光,眼眶有些發酸,幾個月的心血和苦功都白費了,如果是作品爛,沈來也想得通,可原因卻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沈來在心裡把周既罵了個半死,甚至問候了他家祖宗。
可就是這麼巧,才罵完渣男,渣男就來了電話,「和鄭欣談得怎麼樣了?」
談得怎樣個屁?有錢人就是愛折騰人。既然一開始就打定主意不讓她參與,為什麼還要讓她熬三天夜?沈來煩躁地吸了口氣,這回她大爺是真不伺候了。
正要掛電話,沈來又聽見周既道:「過來吧,我在街對面。」
沈來看向對街,果然找到了周既的車,打著雙閃。有心不理他吧,可是心裡憋屈啊,這股氣要是不發泄,沈來覺得今晚她能把自己的頭髮都薅光。反正已經撕破臉,項目也沒有了,她姑奶奶還憑什麼忍氣吞聲啊?
於是沈來踩著自己三寸高的高跟鞋,氣呼呼地走向對面,鞋跟把地面敲擊得「哆哆」響,就像踩在周既的骨頭上發出的脆響。
沈來打開車門正要坐進去的時候,恰好看到鄭欣從咖啡店出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一瞬,沈來坐進周既的車,鄭欣則往右轉走了。
「沒談好?」周既問。
沈來瞪向周既,這人還真有臉問啊,她不相信周既不知道鄭欣的德性,估計是耍著自己玩兒呢,她都忘記周既的劣根性,和他們之間的「血海深仇」了。
「是不是又耍大小姐脾氣了?」周既問。
沈來簡直是怒火滔天,她那是大小姐脾氣嗎?就差沒當鄭欣的丫頭了。她知道鄭欣打周既的主意,話里話外已經很捧著鄭欣了,還違心地說是自己跟不上周既的腳步才離婚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