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郭小茵比宋順兒還不如,周既連房租都沒幫她給,照樣的不付飯錢,就分手的時候給了她一支手鐲。可是像她們這樣上趕著倒貼的好女孩,周既並不缺,也並不因為她們的善良溫柔就捨得把他那顆黑透了的煤渣心給送出去。總之在郭小茵和宋順兒的身上,並沒發生真善美成功拯救渣男的奇蹟。
哭訴過之後,宋順兒就給周既發了微信,說她很慶幸地買到了一條大河鯽魚,煲了玉竹沙參鯽魚湯,健脾養胃。
女人不切實際的幻象總是太多,總以為渣男能終結在她手上,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之前的眾多女人也都是那麼想的。宋順兒給自己找的藉口是,她如果不試一試的話,這一輩子都會後悔的。
周既收到宋順兒的微信後,並不意外,隨手就將手機放到了一邊。
年邊是無窮無盡的應酬,周既最多的時候一個晚上喝三台,喝得他自己都覺得要胃出血了,真的幸虧有宋順兒在。
這天晚上宋順兒穿了一條肉粉色的毛衣裙,換了瓶新的香水,恰好與沈來同款,她本來就生得漂亮,腿也長,年紀又輕,穿起來自己都覺得迷人。
周既已經醉得癱軟地靠在沙發上喝了宋順兒遞給他的蜂蜜水,朝她笑道:「你今天怎麼這麼乖?還給我蜂蜜水?」
周既的語氣不對,宋順兒雖然察覺了,但是因為那語氣里的甜膩讓她決定自我沉醉。
周既摟住宋順兒的腰,輕輕咬著她的脖子,酒氣呼吸在宋順兒的鼻尖,讓她昏昏余醉。
「我每天都這麼乖的。」宋順兒輕聲道。
周既輕笑出聲,將已經摸進宋順兒毛衣里的手取了出來,「你這樣說,我感覺前面有個大坑在等著我,來來。」
宋順兒背脊一僵,連頭都沒敢回,因為一回頭周既就能看到她的眼淚。
周既似乎毫無所覺,「說吧,有什麼要折騰為夫的?」周既的手放到宋順兒肩頭,給她輕輕地捏起來,「我捏得舒不舒服,來來?」
宋順兒不說話。
周既又貼了上去,揉著宋順兒道:「對不起,來來,知道你不喜歡我喝酒,但是這個社會就這樣,沒辦法,過完年就好了,每次過年這一段兒都感覺要死一回。」
宋順兒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回過頭去,卻見周既已經睡熟,她用手指輕輕地順著周既的臉,虛虛地描畫了一下他的輪廓。既心疼他那麼累,又心疼自己的委曲求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