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戴上手套把店內所有的顏色都拿了出來擺在櫃檯上,周既看看包,又看看沈來,「喜歡哪些?」
導購一聽心裡就知道有戲,周既問的可不是哪個,而是哪些。
沈來不為所動地看著周既,那個系列的包她的確有好幾個,其中還有限量版的顏色。
「不說話?那我替你做主了。」周既道,然後點了一個經典黑,一個亮紅和一個亮藍,「這三個都包起來吧。」
沈來都無語了,全是她以前買過的顏色,忍不住道:「那幾個顏色我以前都有。」
周既回過頭,「那你還缺哪些?」
沈來不說話了。
周既想了想對導購道:「最近這五年才出的顏色是哪幾款?」
導購立即報出了四個。周既大方地道:「那就這幾個吧,都包起來。另外那個經典款的鏈條包,這幾年出過什麼新顏色?」
結果自然是全都包起來了。
手上的口袋太多,周既都快拿不過來了,推著沈來往停車場去,「今天就這樣吧,改天再去其他幾個牌子,你低血糖不能餓,陳姐已經做好飯了。」
沈來還是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神情,她早就過了「包治百病」的年齡階段了。
上車後,周既側頭看了看沈來,「怎麼還是不高興?」
沈來都無語了,揉了揉額角,她實在沒覺得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再說了買了的包又帶不走,以後更痛苦。
晚餐依舊有蹄花湯,沈來忍無可忍地道:「早晨蹄花湯,中午蹄花湯,現在怎麼還是蹄花湯?」中午沈來本來叫外賣的,結果周既提前打電話說陳姐會去給她送飯,導致她又喝了一碗雪白的蹄花湯。
周既給沈來盛了小半碗蹄花湯,「喝吧,滿滿的膠原蛋白。」
這混蛋真是會不遺餘力地打擊人。
吃過飯,沈來坐在沙發上看綜藝,周既在窗邊打電話,這幾天的應酬他全都推了,不過李昶的電話還是得接,他打電話是約他出去喝酒,開解呂德凱。
「他怎麼了?」周既問。
「沈真回來了。」李昶道。
「這不是挺好的嗎?」周既道。
「好什麼啊?已經過了三個月,打又不能打,沈真她爸帶著她都找上呂德凱他爸了。」李昶道。
周既收了線走到沙發邊,「你爸帶沈真去呂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