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鍾浩祈求道:「來來,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沈來懶得搭理萬鍾浩。
結果萬鍾浩雖然沒敢再上設計院的樓,卻在設計院大門口擺了個超大的心形蠟燭圈向沈來求婚。
沈來都要被他給逼瘋了,直接打了電話求助110。這樣倒是消停了幾天。
沈來忍不住對張秀苒抱怨道:「媽,你跟小姨都給我挑的什麼人啊?」
張秀苒已經聽沈來說完了她的遭遇,也覺得萬鍾浩實在做得過火了一點兒,追女孩子哪有這樣的。「我打聽過啊,都說他為人挺老實的,平時一心忙科研,才耽誤到現在。」
「我看就是個蛇精病。」沈來吐槽道。
「那你別搭理他就行了,也不用把人送派出所吧。」張秀苒道。
「可是我已經忍無可忍了。他都影響我正常上班了,公司的人也在抱怨。」沈來道。
「好了好了。」張秀苒道:「都是我的錯。對了,我要出國考察半個月,你自己在家小心點兒啊,尤其是用火用電。」
「知道啦,我都這麼大個人了。」沈來道。
但其實火和電從來都不是最危險的,最危險的一直是人心。
沈來周五加班加得有點兒晚,才剛到大廈的停車場按開了車,就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嘴鼻,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失去了知覺。
等紅燈的時候周既晃了一眼旁邊的車,這種便宜車當然入不了他的眼,但因為跟沈來開的是同款同色,所以多留意了兩眼。
駕駛座上的男人,小平頭,大夏天戴著口罩,可以說是防霾,也可以說是矯情,真是什麼人選什麼樣的車。
綠燈時,周既因為走了神所以慢了半拍啟動,正好掃到那車的車牌,和沈來的一模一樣。
周既皺了皺眉頭。沈來一身的臭毛病多得要命,很不喜歡其他人碰她的車就是其中一條,連周既都不例外。她龜毛病、強迫症,座位必須調節得很精確,別人開她的車勢必要調整座位,沈來受不了這個。
所以開沈來車的那男人是誰?
周既是聽說過沈來最近被人瘋狂追求的事的,陳博然講來給他當笑話聽。周既也就笑了笑便過了,他沒再去找沈來,和沈來對他的觀感也差不多,那種人不值得他再浪費時間。
所以這會兒周既雖然皺了皺眉頭,也沒多想。不過周既還是再認真看了看旁邊的車,沈來並不在車上。那周既就更不關心了。明天是周末,他晚上約了呂德凱他們去郊區的俱樂部消遣。
而沈來的車也正往城外去,一個方向。周既看了看表,時間並不著急就慢悠悠地跟著沈來的車,在下一個紅燈停下時,周既又看了看那個蒙面男人,想了想,伸手撥了沈來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