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來點了點頭,周既那點兒小心思她能不知道麼?不花錢就能piao,當然得上趕著。
早餐沈來煮的是白粥,沒心思弄麥片粥了,因為跟周既待得越久,就越不想給他任何待遇。不過煎蛋和培根倒是周既做的,還有烤麵包片。
沈來一邊給麵包片抹黃油一邊道:「我爸給我重新找了個保鏢,就不用麻煩小龔了,她的帳單直接送給我爸吧。」她雖然不怎麼喜歡用她爸的錢,但總比用周既的好。
周既放下吃粥的勺子,擦了擦嘴往椅背上靠了靠,「算得這麼清楚啊?那你吃我的住我的,怎麼不把房租也算進去啊?要不要我給你爸寄帳單?」
沈來咬著黃油麵包片淡淡地道:「房租我不是用身體付的嗎?」
周既眯了眯眼睛,「你當你是雞嗎?還肉償?」
沈來看著周既的眼睛,不快不慢地道:「你眼裡我不是比雞還不如嗎?」
人先自黑而後人不黑矣。沈來用的這一招,堵得周既啞口無言。不過更讓他心驚的是,沈來臉上那股子無所謂和不在乎的神情。
周既愣了很久都沒說話,吃完飯才道:「我送你吧。」
沈來沒拒絕,在這裡住的這幾天她還是很給周既這個救命恩人面子的,但再多就沒有了。她跟周既的關係連救命之恩都沒辦法挽救了,沈來自己想想都覺得諷刺。
男人是視覺動物,而女人則是聽覺動物。沈來在周既那兒聽過太多傷人的話,而她的年紀也早過了那種會喜歡那種拿逗弄、欺負當有趣的男性的階段。心裡渴求的只會是溫柔、包容的陪伴。
周既知道沈來這是諷刺自己趁機占她便宜呢,下班的時候他給沈來打了個電話說晚點回去,把昔日的應酬又撿了回去。
康養山莊的一期雖然還沒有竣工,廣告已經鋪天蓋地地宣傳了出去,反響不錯,二期也得加緊辦批文之類的。
這是晚上的第一攤,應酬得還算正經。到了第二攤,呂德凱做東就荒唐了起來。
沈真逼婚不成,呂德凱的爸爸就逼著他和李紫萱趕緊定下來,省得又出沈真那樣的麻煩。呂德凱反抗不得,婚期在即,恨不能把一輩子的荒唐都在婚前趕緊浪夠。
李昶道:「行了吧,凱子,天天晚上陪你出來浪,我腎還要不要了?你最好也省著點兒話,不然新婚蜜月的時候有得你吃藥的。」
周既到的時候呂德凱正拿煙盒扔李昶,「你懂個屁,我既然結婚了就得收心,不然頭上……」
話說到一般,呂德凱就趕緊閉了嘴。
周既看了呂德凱一眼,呂德凱趕緊自罰三杯,低聲道:「現在的女人惹不起,再說沈真的孩子一生出來,我在李紫萱面前就天生直不起腰了。」提起沈真,呂德凱就有些咬牙切齒,他能和李紫萱結婚,除了算是商業聯姻之外,肯定也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他爸就是打斷他的腿,他也不會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