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越看沈來越覺得她臉上有種吃干抹淨拍拍屁股走人的神清氣爽,而沈來也的確是這種心情。
「早飯不吃了。」周既將熱好的牛奶放到桌上。
沈來看了看手機,「沒時間了。」本來可以有的,但昨晚周既折騰得太厲害了,起床遲了。
「我叫了個商務車,早高峰比較堵車,就不麻煩你了。」
這話生疏得就好像這半個月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周既心裡罵了句髒話,這年頭女的比男的都還瀟灑了。
沈來走到門邊,卻見周既先她一步把門反鎖上了,抱手欠揍地看著她。
「沈來,你報恩這就報完啦?」周既問。
「怎麼,還要我給你送面見義勇為的錦旗嗎?」沈來好笑地道。
周既皺皺眉,沈來的口氣不對。他想了想,覺得自己這幾天安安分分地沒招她惹她啊,怎麼突然就開始懟人了?
「你要來例假啦?」周既問。
沈來簡直無語,「開門。」
「說清楚。」周既門神一樣寸步不讓。
「說什麼?」沈來問,這不是明擺著她媽回來了,她有了主心骨,就沒周既什麼事兒了麼?誠然,剛被周既救的那兩天,沈來的確打從內心感激周既的,不過周既越做越過分真拿她當炮友啊?一天不帶落下的。
周既道:「你這是過河拆橋嗎?」
沈來道:「周既,你是不是要破產了啊?沒錢找女人了嗎?」
「沈來,你特麼真狼心狗肺。」周既咬牙切齒道。
沈來被都逗笑了,「周既,我狼心狗肺什麼啦?你表現得好像我玩弄你拋棄你似的,真實的情況咱們心裡都門兒清。難不成我真得擦乾眼淚陪你再睡會兒才不狼心狗肺啊?」
「特麼,沈來,下次老子要是再救你老子就是豬。」周既罵道。
「謝謝。」沈來笑得有些沒心沒肺地道:「有你這句詛咒的話就好,不然我還以為你又重新愛上我了呢,周既。」
「你看我像是犯賤的人嗎?」周既將鑰匙砸沈來身上。
沈來打開門,把鑰匙反過來砸周既身上,拖著箱子走了。
周既看著合上的門,又薅了一把頭髮,說實話這次他是真不知道沈來發什麼瘋,明明昨晚還挺好的,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說的就是沈來這種人。
張秀苒回來的時候,沈來沒瞞著她上次差點兒被「綁票」成功的事,也好讓張秀苒自己也小心點兒,畢竟不知道對方是誰,雖然她心裡一直懷疑是萬鍾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