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再禽獸也知道現在絕對不是時候,不然事後沈來回過神來,肯定要罵他趁人之危。
周既不是什麼好人,但這會兒也不肯占沈來的便宜。「洗頭了嗎?」
沈來點點頭,又搖搖頭,她不記得了。
周既動手替她抹了洗髮水,開始伺候沈來洗頭、洗澡。還真是惱人的折磨,沒洗多久,周既就拿浴巾裹住了沈來,把她推出去吹頭髮。
沈來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偶爾抬頭看看鏡中的周既。她的嘴唇異樣的病態紅,襯著牛奶白的肌膚有種異樣的風情,好像在朝人招手一般,周既的喉頭動了動,「頭髮不能吹太幹了,不然傷發質。」
周既將沈來拉到沙發上坐下,手搭在她肩頭,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捏著,算是安慰吧。
沈來的頭就靠在他頸窩處,洗髮水的香氣混合著沈來身上特殊的香味,撩得周既鼻尖、心尖、各種尖發癢。
沈來的臉在周既胸口處蹭了蹭,抬起頭渴盼地道:「他那判得了死刑嗎?」
雖然周既也不清楚,不過他能保證結局。「別擔心了,他這輩子反正別想出來了。」
沈來這才又重新低下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享受周既的體溫,直到現在她身體都在發抖。
周既的鼻尖嗅著沈來的頭髮,嗅著嗅著就開始有些不規矩,可靜謐的空間裡卻響起了刺耳的手機鈴聲。
第45章
沈來認得是自己的手機鈴聲,側過身看了一眼,是張秀苒的電話。「來來,你看新聞了嗎?」張秀苒的聲音十分焦急,她也後怕,甚至比沈來還害怕,聲音都在發抖。
沈來從周既的懷裡坐直了身體,她差點兒就把她媽給忘了,這事兒張秀苒知道了肯定只會比她更難受,畢竟差點兒把沈來推到火坑裡的就是張秀苒。
「看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張秀苒問。
沈來側頭看了看周既,其實跟著周既到他家,有些事兒她心裡就已經是默許了的,畢竟周既就是無利不起早的人,他還能有什麼無私奉獻的高尚情操麼?
不過張秀苒跟前,沈來就顧不得周既了。「我馬上就回來,媽,別擔心。」沈來道,稍微振作了一點兒,有人需要她堅強,她就沒辦法再軟弱了。
周既用鼻尖在沈來的脖子上拱了拱,然後噴出一鼻子氣,「我送你回去。」語氣里明顯很多不甘。
沈來沒拒絕,現在她心裡超級沒有安全感,看哪個男的都像變態,唯有周既,曾經一起生活過的人,才有了基本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