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就到了秋高氣爽的十月下旬,算起來周既也算堅持了一個多月了,這回耐性還真出乎沈來的預料。
晚上杜澤洋約吃飯,沈來給周既發了微信,讓他下午不用來接了。
周既回她,「你調查清楚他了嗎?變態從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
沈來瞪了手機一眼,知道周既用的是心理戰術,但不得不說這混蛋還真會打蛇打七寸。
沈來坐上杜澤洋的車時就有些緊張,直到到了餐館門口才鬆了口氣。這兒人多,變態就是想變態也會有所顧忌。
只是吃飯時,沈來就知道自己完了,這輩子估計都沒什麼希望了。跟周既分手之後,沈來或許是對男人失望了,覺得有沒有都無所謂,不過還是心存僥倖的。世上人千千萬,總有好的。
但萬鍾浩的事兒無疑給了沈來致命一擊。雖然她知道自己這種心理不對,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現在沈來再看男人,腦子裡總會想起萬鍾浩的那間地下室。看誰心裡都起疑。
晚上,沈來沒讓杜澤洋送她,寧願自己擠地鐵,她甚至連計程車或者手機打車心裡都產生了陰影。
沈來揉了揉眉頭,不知道是不是該看看心理醫生,這種狀態肯定是不正常的,但要不要心理干預卻在兩可之間。
周既的車就停在小區門口,老遠沈來就看見了,心裡的感受有些複雜。無疑這段時間周既是將他放在了弱勢的地位,讓沈來都有點兒同情他的「痴情」了。男人為了點兒生理欲望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沈來走過去敲了敲周既的車窗,周既放下手機推門下車,「怎麼自己回來的?」
沈來不說話。
「怕了?」周既問。
沈來瞪他一眼。
「行了,進去吧。」周既道,「我晚上還有點兒事兒,看見你安全回來就放心了。」說完轉身又上了車,發動車走了,留下沈來在風裡捉摸周既的套路。
專程等這麼久就是為了確定自己安全回來了?沈來眯了眯眼睛。幹嘛強調他晚上還有事兒啊,怕她感動得以身相許啊?
沈來覺得周既套路有點兒深,自己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次日周既繼續來接沈來上下班,沈來也就沒心沒肺地笑納了,不過半點沒鬆口,一頓飯也沒跟周既吃過。
日子飄到十一月下旬,沈來終於等到周既給她發微信說,第二天要出差不能接送她了。
康養山莊那邊的一期項目也算進入了尾聲,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沈來心情好地重新找了個搏擊教練繼續上課,這回是個體校畢業沒幾年的小鮮肉,顏值槓槓的當明星都可以,身材更是迷人。來健身房的女性都喜歡往他腰上看,沈來也不例外。
多好的小鮮肉啊,聽他說正在空窗期,沈來吞了一口並不存在的口水,心想這樣的人、這樣的力量,變態起來更恐怖。
周既走了一個禮拜,回來後又繼續給沈來當車夫。
沈來看著周既眼周的黑眼圈,「今天回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