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這些年一直在升值,沈來忍不住想,周既當年的投資還真挺划算的,哄了自己開心不說,錢還保值升值,一分不丟。
「挺漂亮的,謝謝。」沈來隨手合上蓋子。
「我給你戴上?」周既邀功道。
沈來點點頭。鑽石的璀璨在栗色的頭髮間時隱時現,連耳垂都被輝映得格外柔潤可愛了。
周既忍不住含住沈來的耳垂。
沈來推開周既,淡淡地道,「我去洗澡。」也算是投桃報李,帶病堅持工作了。
周既看著沈來的背影,想說一句他只是想和她多相處一下而已,但這話的說服力連他自己都有些不自信。
事後,沈來的眼皮完全撐不起來,她知道周既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讓她沒力氣起身。沈來將手機放在枕頭底下,還用手摸著,生怕又被周既關了鬧鈴。
只不過這次鬧鈴是沈來自己關的,她關了之後提醒自己再睡十分鐘就起身,可轉過頭就又睡熟了,最後還是周既把她叫醒的。
「來來,已經十一點半了,你再不回去,你媽該擔心了。」周既將沈來扶起來。
沈來還有些回不過神地揉了揉眼睛,「怎麼這麼晚了?」她因為病還沒全好,又被周既逮著折騰,相當於是蠟燭兩頭燃,能有精力才怪。
周既替沈來穿好衣服,半摟半抱地將她帶上了車,替她撩了撩頭髮,「你再睡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只是才撩起頭髮,周既就發現沈來的耳垂光潔可愛,那對鑽石耳環卻不見蹤影。「耳環呢,怎麼沒戴?」
沈來「哦」了一聲,「戴回去還得跟我媽解釋,麻煩。」
周既無語,他倒是希望別人也給他這麼一對三百萬的麻煩。
因為周既纏得厲害,沈來拒絕了一次,兩次,三次,拒絕不了第四次,一個禮拜總要被周既得手兩到三次,雖然自己也是享受,可是這頻率讓她覺得工作節奏都被打亂了。
「春節假期你媽要是出差的話,能不能跟我去北海道滑雪?」周既送沈來回家時問。
沈來眨了眨眼睛,「我媽為什麼要春節出差?」
周既道:「春節是中國年,老外又不過,他們正常作息,你媽出差不是很正常嗎?」
沈來聳聳肩,並不覺得正常。就好似中國人不過聖誕節,但到聖誕時,他們也不會邀請老外到中國出差。何況她媽眼看就要退休了,很多行政工作都在漸漸放下,出差也比以前少了許多。
結果沈來一回家,就聽她媽張秀苒說,春節期間應邀要去挪威參加學術交流。
「怎麼這個時間點兒啊?」沈來皺眉,「你不都要退休了嗎?小姨那邊怎麼辦啊?都說好了的。」
張秀苒道:「我雖然要退休,不過科研還是可以繼續做的。我不去雲南,你可以繼續跟你小姨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