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朝著沈來吐了個煙圈,「怎麼還不走,等著我送你吶,partner?」
沈來被氣得一口氣接不上來,掀開被子下床,到她走到門邊時,周既才熄了煙追出來道:「我送你。」
沈來搖了搖頭,「不用,這種關係挺好的。」
「沈來,咱能不能別再鬧彆扭,都多大的人了,年紀也不小了,有這個時間浪費,多生兩個孩子多好?」周既擋著門不讓沈來走。
沈來道:「我沒跟你鬧彆扭,周既。一開始是你說的。我們就是交易關係,我才同意的,我沒想跟你再有其他關係。」
「交易關係?」周既完全是震驚。
沈來聳聳肩,「你給我項目,我給你提供服務不是嗎?」
周既罵道:「沈來,你特麼算哪門子服務啊?哪回不是老子服侍的你啊?」
沈來懶得再跟周既糾纏,轉身開門出去。
周既追出門道:「行,算你狠,沈來,這次算是我犯賤,以後誰再特麼犯賤就是王……就是狗。」
進了電梯沈來才長長地吐了口氣,但她和周既也就只能這樣了。
但是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就會打開一扇窗。沈來剛坐上計程車,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裴肖。
裴肖,這個名字沈來幾乎都要遺忘了。雖然上一次在泰國相遇後,裴肖說會來找她,然後就沒了下文,到現在都一年多了,一開始沈來還想起過一兩次,再後來也就淡了。
卻沒想到這個晚上,裴肖會來電。
沈來接起電話,裴肖的聲音在另一頭響起道:「來來,我回江城了。」
沈來不知道裴肖所謂的回江城是個什麼意思,也不知該有什麼反應,只道:「嗯。」
「方便見個面嗎?」裴肖問。
「現在嗎?」沈來有些不確定,但至少她知道裴肖不是變態,放心他和放心周既是一樣的道理。
「有些迫不及待想見你,我去接你行不行?」裴肖道。
沈來道:「不用,我在計程車上呢,你說地址就行了。」
裴肖報的名字是江城的一家清吧,以前她和裴肖去坐過幾次,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居然還開著,對酒吧來說算是很不容易的了。
「沒想到這間酒吧還在。」沈來坐到裴肖的旁邊道。
裴肖問酒保給沈來要了杯Pina Colada,沈來每次喝雞尾酒必點這個,而且這家是江城調得最好的。
沈來打量了一下裴肖,和上一次相比他好像瘦了不少,臉頰都凹陷了,而且頭髮也剪成了小平頭,短短的,這可不是裴肖的風格。
裴肖在沈來的注視下抬手摸了摸腦袋,「不習慣我的新造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