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莫名喜感,沈來在沙發上坐下。
周既也在她旁邊坐下,「咳嗽好些了嗎?」
沈來眨了眨眼睛。
「特地問過我媽,她說要用川貝蒸雪梨,我已經讓套房管家給你燉上了。」周既道。
「你想談什麼,周既?」沈來問,她無意聆聽周既的「體貼」。
「來來,當年的事我是不是從沒跟你道過歉?」周既開口。
沈來垂下眼帘,「都過去了,周既,不用再提以前的事情。」
周既伸手握住沈來的手,「可是你心裡的坎過不去啊。來來,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沈來已經厭煩了聽周既老調重彈。
「我知道你的擔心,什麼狗改不了吃屎?沈來,就你這脾氣,你覺得我還敢再吃屎嗎?」周既說得特別委屈。
沈來想,如果換個心態她或許能笑出來。
周既依舊握著沈來的手,半跪到地上從衣兜里掏出一枚戒指,「這是我拍賣回來的鑽石,專門找人設計打磨的,獨一無二。」
沈來蜷縮起手指。
周既也沒硬來,「來來,即使你現在不肯戴,不過這枚戒指我這輩子都只打算給你。」
沈來看著因為跪著而比她矮的周既,「周既,我們就這樣算了行不行?」
周既搖了搖頭,「不行,我試過的,來來。我們離婚之後是這樣,你到雲南來也是這樣,只要有你在,別人都不行。」
沈來不說話。
周既玩笑道:「你心裡是不是在問我臉疼不疼?」
沈來沒忍住地噗嗤出聲。
聽沈來笑了,周既心裡便鬆了口氣,他把弄著沈來的手指,有些難以啟齒,年輕的時候情話張口就來,現在年紀大了,只覺得酸牙。
「來來,如果這些年別人可以,我就不用一直飄蕩。當初那麼極端,也不過是因為我想讓你回頭。」周既抬起頭道,那時候低不下身段承認,也受不了沈來的決絕,就那麼生生地放手了。
「來來,我不為我做過的錯事找藉口,只能保證絕對不會再犯。」周既看著沈來的眼睛道:「我當初說復婚也不是施捨你,來來,我心裡一直都很清楚,如果不是我犯錯在先,你不會喜歡上裴肖,你不是那種人。」
沈來的心酸酸的,她忍不住捂住嘴,良久後沈來才帶著哽咽道:「周既,如果重來一次,我不會再選那種方式離婚,真的。」但是當時每一步都不是沈來自己選的,命運推著她往前走,一步一步地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