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說完也醒悟了過來,可他忍不住繼續道:「曾姐,來來她出國了,你知道她的,就喜歡到處跑,說不定過幾天就回來了,她呀,每天沒水果吃就要生氣的。」
曾姐不無可憐地看著周既,周既知道她把自己當瘋子了。可是他很清醒,清醒的知道沈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那就不能當她死了。她給張秀苒編了個故事,沒騙著張秀苒,卻讓周既有了根救命的稻草,抓著就不放。
曾姐把房間裡的灰塵打掃完,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不該去超市給沈來買水果。她下了樓,正好遇到其他保姆在院子裡休息,都是老熟人了,她便也走了過去。
隔壁單元的小王正在說她當保姆那家主人的八卦。「哎喲,我這個月做不完就要走了,兩口子鬧離婚呢。」
鄭姐道:「孩子才幾歲啊就鬧離婚?肯定是那男的外頭有人了吧?」
小王撇嘴道:「可不是嗎?而且不是第一回了,我聽她兩口子吵架,好像沒生孩子之前就犯過一回,後來可可媽媽原諒了他,現在又犯了。」
鄭姐道:「哎喲,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我上次當保姆那家也是這樣的,而且不止養了一個。」
小王嘖嘖道:「這年頭,男的只要有一點兒錢的就沒一個好的。」
曾姐忍不住插嘴道:「哎喲,也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哈,還是有好的。」
小王和鄭姐都轉頭看向曾姐,覺得她是老天真。
曾姐自然得辯解,「就拿我當保姆那家來說吧,周先生就不是那種有錢就變壞的人。」
小王、鄭姐經常和曾姐聊天,也知道那家的情況,工錢一直給著,人一直不露面,把她們給羨慕得喲,不由好奇道:「你那家不是好多年都不見人了嗎?」
曾姐壓低語氣,做出神秘兮兮的樣子道:「今天早晨見著了,屋裡多出個人來差點兒沒把我嚇死。」
「呀,咋突然回來了?」小王問。
「還有什麼,昨天來來的忌日唄。」沈來給曾姐的印象太深了,所以時隔這麼多年她都記得她,依舊喊她來來。不過沈來若是知道的話也得心塞,憑空多出一個忌日來。
「喲,好可憐啊,那麼早就死了。」鄭姐道。
曾姐道:「對啊,今天我一開門,周先生就喊我來來,哎喲,那語氣哦,聽得人都想哭,我看他鬍子拉渣的,眼睛都是紅的。人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這房子都還留著,現在房價那麼高,又不住又不租,賣了多安逸哦,好多錢,吃都吃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