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湛一声不吭,手也不动,就这样与他对峙着。
楚慕冉的呼吸有些急促,紧绷着克制着慢慢地缓了下来。他实在有些渴了,清凉的水就在眼前,心中开解道:不过是喝点水,犯不上为了同这样沉闷的人较劲和自己过不去,显得像他怕了明湛。
我会怕他?
僵了半晌,楚慕冉往前探了探,衔住杯沿,杯子立刻向他倾去,水滑进了喉咙,解了喉中干辣之感。
喂过水后,明湛起身放回杯子。
楚慕冉咳了两声,问道:“我睡了多久?”
“三天。”
“什么?”
楚慕冉咬住嘴唇——他只见了邪修一面,还未交手,先被吓晕,一晕就晕了三天!怪不得那些伤口几乎都快愈合。
明湛道:“师兄在休养一天,明天我送师兄回宗门。”
楚慕冉咬牙道:“不用你送,我也不回去!”说完他便察觉到些许不对——明湛说的不是“我同师兄回宗门”,而是“我送师兄回宗门”。
“送”?送过之后还会回来的意思吗?
楚慕冉狐疑道:“你要做什么?”
明湛不说话,侧过身,是避而不谈的架势。
“你想……”楚慕冉略有些气短,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想去寻他?”
明湛抿了抿唇,快速地看了楚慕冉一眼,又移开视线,道:“缚灵结界害人无数,况且……他还伤了师兄。”
竟然想抛下他,独自去除邪修?
楚慕冉攥紧的拳猛地锤向床板,“砰”地一声——
“不可以。他……把他留给我,我来解决。”他无法向明湛解释为什么必须手刃邪修。
若非偶然见到邪修,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恐惧着什么。他每天研究古卷,费尽心思查找人死之后重生的实例,就是为了佐证他是真的重生了,而不是活在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破碎的梦境中。
他害怕第二天一睁眼,再度回到在邪修洞府时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一切都无法补救,终日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只有亲手杀了他,我才能安心。”
明湛蹙起眉头,道:“我不想让师兄再受伤………”
只为不让明湛独自行动,楚慕冉也顾不上羞耻,尽力说服道:“有你在我身边,我相信你,你不会让我受伤!”顿了顿,他攥紧了被子豁出去道:“不要……不要丢下我!”
火热的感觉从脖子烧到了耳根再烧到脸颊。
我这是在做什么?
这样软弱无力,甚至低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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