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了看自己腕側的傷口,又看了看他,垮著臉:「我一隻手怎麼上啊?」
季陵:「……」
季陵默了一會兒,拿起小藥瓶,也是第一次給人上藥,有些笨拙的在傷口上撒上藥後,撕下自己的一角衣袂囫圇的包好,一陣功夫下來居然流了滿頭的汗。
往常他即便練下一天的劍也不見得流一滴汗,想起這個,季陵抿了抿唇角,臉色更冷了些。
少女嫌棄的看著包得跟豬蹄似的手,撇了撇嘴:「算了,就這樣吧。」
季陵微不可查的輕吐出一口氣,才低下頭將藥瓶扔進乾坤袋裡,又聽見身前傳來的軟糯嬌聲:「還有這兒呢!」
他一頓,抬眸看去,只見少女斜躺在他面前,一手將領口剝下,露出修長的脖頸,兩枚小巧精緻的鎖骨,鎖骨下僅著一件輕薄的春衫,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隱約粉白的肌膚。
傷口就在那粉白之上,隱約透著紅,灼人眼。
沁人的幽香隨著羅裳輕解,香撲滿面。
季陵呼吸一滯,拿著藥瓶的手僵在空中,一雙桃花眼倏然變得幽深。
一滴汗沿著他的額角淌下,悄無聲息沒入衣領中。
少女挑著眉看他,貓瞳微眯,是詢問,也是挑釁。
「怎麼不繼續了?」
季陵頓了一下,將藥瓶丟到少女懷裡:「自己上。」
少女餘下的另一隻手拽著他的袖口,貓瞳彎成月牙,軟軟撒著嬌:「我看不到,你幫我上嘛。」
季陵的臉色卻更冷了,他面無表情拂開少女的手,站了起來,轉身便走:「不想上就算了。」
然而才走兩步,兩隻纖細的胳膊從背後抱住了他,脊背頃刻貼上一方柔軟。
季陵腳步一頓,滯在了原地。
少女的臉頰貼著他挺拔的脊背蹭了又蹭,像只眷戀的幼獸軟軟撒著嬌:「我都幫你上了那麼多次藥,你就幫我這一次還不情願呀?好沒良心!」
季陵垂眸凝著緊緊抱著他的小手,眉心攏成一道小山丘,還未張口便又聽到身後那人軟著聲音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故意任傷口腐爛流血,不就是在等我給你上藥包紮嘛。」
感受到身前的軀體幕的僵硬,少女得逞似的額頭抵著他的脊背,逗弄似的左晃晃右晃晃,軟糯的聲音帶著堪比利刃的尖銳和得意:「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哦,你是故意受傷,就想我來給你上藥,想我的指尖碰觸你的傷口,你不知道鮮血對妖的誘惑嗎?你知道的,沒人比你更清楚了,你等著我忍不住被蠱惑,等著我的唇貼上你的肌膚,等著我的舌……」
倏然,少女交合的手被一隻大手握住了。
少女頓了一下,笑道:「你拽疼我了。」
季陵沒說話,他一根一根撥開她的手指,轉過身面無表情盯著她,道:
「你不是她。」
少女貓瞳中的茫然一閃而過,笑道:「我不是誰?」
季陵漠然盯著她,盯著眼前衣衫不整、風情畢露的少女,一雙桃花眼黑沉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