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見到的阿姐只是林間瘴氣所化,障眼法罷了,夢獸和你體內的彼岸花同屬一種,同樣是致幻的邪物……」
阿沅皺眉,當即不耐的打斷,「邪物邪物地叫著,太沒禮貌了吧!」
她現已和彼岸花徹底融為了一體,罵彼岸花不等於在罵她麼??
季陵幕的被打斷,冷冷的看著她不說了。
阿沅:「……繼續繼續。」
阿沅心中腹誹,繼續埋頭給這廝換藥纏布條。季陵眼眸垂下,覷了一眼那烏黑髮頂上小小的發旋才道,「夢獸與你體內的邪物彼岸花一樣,卻又不一樣……「
阿沅本想糾正他,她和彼岸花融為了一體,她就是彼岸花,彼岸花也正是她,算是真正墮入了魔道,季陵也應該知道才對,但不知為何非要如此強調……不過算了,隨他吧,省得又看他臭臉。
「彼岸花盛開於忘川河下,需要血液澆注,因此需以肉身為宿主。而夢獸不同,以夢為食,花鳥走獸皆可入夢,它無需以活物為宿主,換句話說,它可以萬物為宿主。飛禽走獸,花草樹木,春來暑往生生不息,與這座山融為一體,是它最好的選擇。」
「你的意思是……」阿沅沉吟一會兒才道,「自我們踏進這座山頭起,我們就已落入了它的陷阱?」
季陵聞言,冷沉的眸子盯著她,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他向來吝嗇誇讚,沒有出言譏笑便是讚許了。
「那被食了夢會如何?」
「輕者墮入夢境永不甦醒。重者……」季陵頓了一下,眸色倏然深沉許多,「便如向我們襲擊的飛鳥走獸,神志全失,只餘一具肉/體。」
阿沅:「!!!」
「你身負彼岸花,與夢獸同宗同源,並不會受其幻境影響。而我身負天魔血,瘴毒於我也並無影響,眼下唯有你我尚且清醒,其他人恐怕皆中了瘴毒,陷入夢境中。」
阿沅當即道:「那我們還不快去找書生他們?!」
季陵眉心又是一擰,落在膝上的長指蜷了蜷,半晌才冷聲道:「我說了,我並不知他們在哪兒。」
阿沅也不避著了,仰頭瞪著他:「即便時雨姐姐下落不明你也不在乎是麼?!」
季陵凝著她,眉間褶皺愈深,似是不解她為何如此生氣:「阿姐自是無礙的,阿姐身上自有我親筆所寫的護身符咒,若涉險境我第一時間便能……」
阿沅幕的打斷了他:「所以除了你阿姐,你不管別人死活了麼?」
「他人死活與我何干?」季陵忽的一頓,漂亮的桃花眼緊鎖著阿沅,「於夢獸的地界無論任何法寶還是靈力皆會失靈,在它的地盤,在它的夢境,它便是神,它不光能控制飛禽走獸,甚至四時變化、星辰斗轉。你就呆在我身後……不,還是呆在傘內吧,油紙傘就在乾坤袋內,給我一日時間我便能找到阿姐所在,屆時我們……」
阿沅忽的笑道:「那把破傘還留著呢?」
季陵一頓,眉頭鎖的更深了,將要說些什麼時,阿沅忽的拍了拍雙膝,站了起來,沖他揚了揚下顎:「就剩一個結了,自己能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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