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一眼認出了這是沈易贈予她的海靈珠。
「主人不是不喜歡我飲血嘛,所以我就拿這顆珠子來果腹啦!鮫人族的寶貝真是不錯呀~~」
難怪最近她對血的渴望沒有那麼強烈了,甚至替季陵換藥時也是心無波瀾,她當時還奇怪呢。
彼岸花見她沒反應,枝蔓小心翼翼的勾著她的裙擺:「我擅自動了主人的海靈珠,主人你……你生氣了嗎?」
阿沅搖了搖頭,摸了摸那粉嫩的花瓣,莞爾道:「你做的很好。」
她記得時雨姐姐說過水能旺木,比起血液,彼岸花在海靈珠的滋養下反而成長的更快更好了,甚至,她的識海跟著肉眼可見大了不少。
遙遙望去,波光粼粼的平和海面隨著她心念一動,霎時便巨浪拍打礁石,波瀾壯闊,即便是她自己看了也心曠神怡,心中暢快了不少。
仿佛天大地下,一切都小了,哪怕現在身陷囹圄,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彼岸花似得到了極大的鼓勵,柔軟的花瓣卷著阿沅的指尖,想要阿沅再摸摸它,不住的撒嬌:「主人好溫柔呀,小花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主人!主人主人……」
阿沅有些哭笑不得地順毛似的給這些柔韌的花瓣挨個摸了個遍:「行了吧?」
彼岸花仍是纏著她:「好喜歡主人,主人再摸摸嘛主人……」
「好了好了,以後慢慢摸。你先告訴我現在什麼情況,季陵不是身負天魔血,夢獸的瘴毒應該對他沒用才對啊?」
「天魔血,天下劇毒之物,按理說應該是這樣的。」彼岸花忽的話鋒一轉,「可誰叫他中了我的花毒呢!這毒上加毒再加毒,可不他中毒最深麼!」
阿沅愣了一下:「……他何時中了你的毒?那你快給他解了啊。」
彼岸花連忙道:「主人不是我不想解,是這廝自己不想解毒啊!不能賴我啊!」
阿沅都聽傻了:「自己不肯解?為什麼?他……他是不是有病?」
彼岸花也迷瞪瞪看著她,兩瓣花瓣一攤:「不知道啊。我活了上千年,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怪人,明知中毒又不肯解的,主人你說怪也不怪?」
阿沅:「……」
阿沅煩躁的揉了揉發:「算了,那現在該怎麼辦?你能……」
兩瓣花瓣又是一攤:「我不能。」
阿沅:「……什麼?」
「主人,雖然我平時是很瞧不起夢獸啦,就它也配跟我同宗同源!按平常它給咱提鞋都不配!不過一隻躲在夢裡偷食的臭老鼠罷了,可現在主人被扯入了夢境,即便是我也沒有辦法踏足。更何況,它現在選擇了季陵為宿主。「
阿沅怔住:「為何選他?它以這座山為宿主不是更好?」
「主人,我為何瞧不上夢獸,因為它就是個蠶食宿主的碩鼠!山窮水盡,花開花落皆有盡時。這天底下就沒有天長地久的東西,山也有山靈,這些年頭也快被它蠶食光了,它原先盯上了主人……大膽!現在選擇附在季陵身上也是它最好的選擇,有什麼比天魔血更好的養料呢?這也就意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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