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膀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著,阿沅望著眼前有一丈高的火苗有些畏懼,更何況天邊時不時有巨石墜落,她擰緊了眉想著要不要強行將火焰中心的孩童抓回來時,孩童忽然指著身前的井,說話了:
「爹爹把小兔丟下了井。」
阿沅愣了下,便聽到他接著道:
「爹爹為什麼要這麼做?」
滿是困惑不解。
阿沅一聽到季無妄就火大:「你爹他腦子有……」
阿沅幕的一頓,因孩童又自言自語道:
「爹爹他不喜我。」
「爹爹恨我。」
阿沅忍不住上前一步:「季陵……」
孩童低著頭,兀自思索著,他兩手抓著自己的發,一下又一下將頭磕在井沿上,一下更比一下重,隱隱失控的態勢,不斷喃喃著:
「為什麼呢?」
「我做錯了什麼?」
「爹爹為什麼不喜我?為什麼?」
「小兔……小兔是我唯一的朋友……為什麼……」
「爹爹為什麼……」
「爹爹……」
在鮮血淋漓的額即將又要磕上井沿時,一隻冰涼的手撫上他血肉模糊的額,代替他的額被他重重的砸在井沿上,他聽到身前極痛的一聲低呼:「嘶……」
他頓了下,對上了一雙眼眶泛紅的貓瞳。
阿沅齜牙咧嘴的,她此刻的表情有些滑稽,方才躍過這火圈,不光手臂被燎了,裙擺、足踝也被火舌舔了一遍,明明雙眸蓄滿了淚,疼得要命,卻強行扯出一個怪異的笑弧,抖著指尖,拽住了孩童的腕子,又哭又笑的「安撫」他道:
「這太危險了,姐姐帶你走……不准拒絕,聽見沒!」
孩童卻立在原地不動,任阿沅怎麼拽他也巋然不動。
他仰頭望著近在咫尺的阿沅,漂亮的桃花眼陷入深深的迷茫。
於小季陵來說,他目之所及的一片黑白世界忽然出現了一道彩色。
是阿沅一雙泛紅的,蓄滿了淚的琉璃眼。
他想起被爹爹掐在掌心的小兔也是這樣的,一雙紅紅的、蓄滿了淚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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