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易喜怒難辨的晦暗鳳眸中,彼岸花咽了咽唾沫終於說出了剩下的半句話,「您到底想做什麼?」
書生眼尾輕掃,俯視著他,漠然道:
「很想知道?」
彼岸花:「……」
彼岸花默了下,蕊絲互相纏繞,緊緊絞著,支支吾吾道:「也……也沒那麼想知道……」
沈易輕笑了一聲:「那就閉上嘴。」與彼岸花擦肩而過時,忽然一頓,輕聲道,「敢叫阿沅知曉我在此,連同上次的帳……」
彼岸花登時悚然一驚,忙不迭表忠心:「上神大人小的再也不敢問了!小的一定在主人面前保住秘密!就是再給小的三顆腦袋小的也不敢……」
身前早已沒了人影。
彼岸花頓了下,驟然長舒一口氣,整株花癱軟在沉浮的汪洋之中,幽幽的嘆了口氣,如果它沒看錯的話,也不用看了,上神大人身上的殺氣濃得嗆人,他……他莫不是想……
也是,比起稀里糊塗去找連個影都不一定找得著的破局之道,直接殺掉境主不是更簡單?
在境中,境主就是神,妄圖殺境主簡直是天方夜譚,自投羅網,愚不可及。可若是上神出手……真指不定能成呢。
所以,上神是想要……殺了季陵?
不會吧???
主人她……會同意麼?
彼岸花徜徉在汪洋之上,看著水鏡中還一無所知擰著一雙眉的阿沅,幽幽嘆了一聲。
搞不好……這位上神大人是個比夢獸更棘手的存在呢。
可憐的小主人,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害。
——
「這又是個……什麼鬼地方……」
阿沅不再糾結彼岸花為什麼突然把她甩出來,她仰頭望著一片篝火連天的星空,呆愣了半天,此刻境又變幻了另一個場景。
沒有了大片大片的桃花林,也沒了詩情畫意般的枯藤老樹,於湖畔旁的農舍……只有骯髒泥濘的市井小路,隨處可見的衣衫襤褸的乞討人,林立的間間矮小房舍,目之所及的儘是髒的、灰的、破敗的,天邊的烏雲黑沉沉的,仿佛是吞噬人的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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