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的呆在原地,望著少年的方向,然而少年卻不再說話了。
這是……放過她的意思?
「再不走,想餵蟲子嗎?」
阿沅:「……」
小兔子默了一會兒,如一道白光一般竄了出去。
季陵聽著耳邊的動靜,唇角微微扯了一下,這兔子,還挺有靈性。
他凝著窗外猩紅的圓月,他能感受到四肢百骸的疼痛,能感受到血液不斷從傷口流出,能感受到身上的力氣在一點點流失,他緩緩閉上了雙眼,任血液淌了一地,他太累太累了,就想這樣一夜睡去,但每一次他總能醒來。
就像是村頭那個算命的瞎老頭對他說的,他命硬,命賤,身邊的人都死絕了他也死不了。
真有福氣。
季陵冷冷哼了一聲,心裡木然一片。
他感受著身上的血液一點點流失,他等著太陽升起,等著甦醒,等著新一輪的打罵,歲月悠長難熬好像沒有盡頭。
他等著。
他等著不用醒來,可以徹底沉睡的一天,可他又失望了。
右手食指上一抹溫熱,這是初升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棱照射在食指上,每當他感受到這抹溫熱,便知道該睜眼了,便知道他又挺了過去。
真遺憾。
真失望啊。
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微動了一下,睜開了雙眼,一如既往的死寂雙眸幕的多了層迷茫和困惑。
漂亮的桃花眸眨了眨,仍是一樣的景色,不是在夢裡,他沒有看錯——
現在仍是黑夜。
仍是那輪猩紅的圓月,太陽沒有升起,一切如常,不正常的是他,是他提前睜開了雙眼。
可是右手食指上的溫熱……是真的。
少年的雙眸登時落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那裡……一隻灰白的小兔埋首蜷縮著,季陵感覺到濕濕軟軟的東西不斷舔祗他的指腹,將他冰冷的血漸漸熨燙了些。
少年愣愣的看著埋首在他掌心,不盈一握的小兔陷入深深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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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沅是趁著季陵失血過多暈了過去才偷溜進來的。
本來吧她也沒打算做什麼,到底是同情心作祟,想著這廝要就這麼掛了可怎麼辦???但是呢她現在兩隻小爪子連一枚石子都撿不起,又怎麼幫他包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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