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顯出幾分脆弱來。
阿沅看樂了,光這幅場景這一趟就沒白來。
忽的少年眉頭鎖了起來, 阿沅連忙屏住呼吸, 許久少年的雙眉才漸漸舒展開, 只是眉頭仍是蹙著的,也不知夢見了什麼。
阿沅看著看著,凝著少年泛著薄紅的桃花眼尾, 嘆了口氣。
對不起啊。
「主人我看他是不是對你……」
彼岸花才開個頭,阿沅貓瞳內那抹柔軟的愧色極快的一閃而過,拍了拍膝頭, 站了起來,琥珀色的眸子沒有絲毫波瀾, 打斷了它的話:「他只是移情罷了, 不要多想。他只不過將我當做他七歲那年養的小兔, 這和他將我當做薛時雨替身帶在身邊有什麼區別?」
驀的一頓,阿沅兩手叉腰, 眉頭杵得老高, 「我怎麼盡碰到這種破事?」
當時雨姐姐的三年替身也就罷了, 居然有一天連兔子的替代品也當上了?
阿沅心裡說不出的怪異感, 嫌棄的看了一眼沉睡的少年,輕輕「嘖」了一聲,也不知是在生自己的氣還是生他的氣,索性偏過頭去,不再看了。
彼岸花頓了一下,似想說些什麼還是止住了。又道:「主人要不要告訴季陵真相?其實喚醒境主的記憶才是破局最快的捷徑,我看他現在情緒挺穩定的,境能承受的。況且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你說的對。」阿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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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從這天開始,少年無論去哪兒懷裡都會揣著一隻小兔。
誰不知道陵哥最寶貝的就是這隻兔子呢。
陵哥居然會喜歡一隻兔子?
甚至被一隻兔子拿捏的死死的?
少年們面面相覷,還是不太相信這個事實。
此刻小兔正盤成一團雪似的,落在少年的膝上。少年一手給她捋毛,一手餵她吃糕點。
眸光下垂,盯著膝上的小兔,眼也不抬地道:「找我什麼事?」
話說阿沅一直以為季陵這廝是個獨行怪,沒想到他也是有朋友的,還是一群跟在他身後一口一個「陵哥」叫著的小屁孩們。
小兔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
「陵……」
領頭的一個頭髮枯黃的少年才張口說了一個字,季陵一個眼風掃去,少年頓了下,看了眼他膝頭將睡欲睡的小兔,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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