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師父以佛門獨有的外功將沈易身上駭人的傷口撫平,再佐以他特製的草藥,敷個十天半個月便能好。
空師父本想把草藥交給沈琮的,沈琮不知去哪兒了,阿沅本來就對沈琮沒好印象,當下也不指望這個不靠譜什麼遠房表哥能照料好死書生,自個兒直接拿了。
只不過空師父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阿沅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和尚都這麼磨磨唧唧的,她低眉看了一下在她肩上昏睡的書生,耐著性子道:
「空師父但說無妨。」
「外傷易愈,內傷難醫,何況國師大人幾乎只剩下一具軀殼,甚至……」
空師父話音未落便被一連串劇烈的咳嗽聲打斷,沈易終於甦醒了過來。
「咳咳咳……空師父……阿沅。」書生的眸光只禮貌的落在空師父身上一瞬便定定的落在阿沅身上,「阿沅,我想…喝水。」
阿沅其實方才並未聽清空師父說了什麼,被書生一打斷更無暇聽空師父說什麼了,見書生唇色泛白,微微起皮,真似渴到了極點,當下就想帶書生去喝水,礙於禮貌又問了下空師父:
「空師父可還有何事囑託?」
不知為何空師父又開始磨磨唧唧起來,好半天才說:「……男女授受不親,不如還是將草藥交給貧僧,貧僧來……」
藤蔓卷著沈易的腰,阿沅當即攙扶著書生頭也不回地走了。
空師父:「……」
空師父幽幽嘆了口氣:「罷了,罷了。」轉過身來,身後月兒沖他搖了搖頭,在月兒身旁摩柯仍然陷入昏睡中還未甦醒。
空師父眉心漸漸隆了起來。
--
阿沅並未帶書生走多遠,書生似乎累極,喝下阿沅餵的水便昏睡了過去。才安頓好書生,卷在書生腰間的藤蔓便回攏阿沅的袖內,細小柔軟的枝葉還戀戀不捨纏在她指尖。
末的,隨風傳來了彼岸花的聲音:
「主人,要小心那個叫『摩柯』的瞎和尚哦。」
阿沅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為何?」
「因為那和尚連我這個活了上千年的老邪物都沒看透呀。一,他不是宿主,二,他並未與夢獸纏鬥不存在重傷昏迷的可能,然而現在還未甦醒只能說明——
他的欲望多到,連夢獸都吞噬不完哦。」
作者有話說:
抱歉抱歉年底太忙,我回來啦!!!
今天開始恢復更新!
今天更的有點少,明天一定多更點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