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恕罪。」
阿沅:「……」
阿沅不由舒了口氣, 她不過試試, 沒想到這幫人居然這麼聽「聖女」的話。
阿沅拍了怕薛時雨的手,附耳悄聲道:「沒事,不是說了跟著聖女去探探那個『吾皇』的底子麼?既然我是聖女不是更方便了麼?」
「不可。」薛時雨秀致的眉頭攏成一座小山丘, 「我們根本不清楚這個妖的底細,萬一你受傷了怎麼辦?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當聖女,那就讓我……」
「可是神樹選擇了我呀。」阿沅登時打斷了她。她本想告訴薛時雨琯琯告訴她的一切, 薛時雨便是穿上這身嫁衣死在季陵懷裡的,可知曉未來之事神乎其神, 時雨姐姐定是不信, 阿沅索性省了這番口舌, 只道,「選中了的聖女還能換麼?即便能也是我去更好吧, 時雨姐姐你身上佩劍都沒了, 而我不過一介孤魂野鬼, 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什麼?況且…」
阿沅一頓, 掃了眼向她跪拜的人們,甚至引他們入金庭不死鄉,對他們愛答不理的古怪老頭也臣服在地,阿沅東躲西藏了半輩子,還是頭一次有這樣睥睨天下的爽感。
她聳了聳肩,無聲笑了笑:「當個什麼破聖女也不錯嘛。」
話落,兩道冷颼颼的寒光聚在她身上,薛時雨還有書生,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阿沅:「……」
我說錯了什麼???
阿沅下意識和識海內的彼岸花吐槽,然而遲遲收不到回應。自她入了金庭不死鄉便是如此,彼岸花好似沉睡一般,任她怎麼喚也沒有應答。
阿沅眉心一皺,心裡隱隱覺得不安,然而此刻她按下心中的不安,對著薛時雨淡淡一笑:「放心吧,沒事的。」
眸光瞥了俊容有些鐵青的書生,貓瞳彎成一抹月牙,沖他歪頭眨了眨眼睛,輕聲道:「以後補償你。」
沈易略微一頓,鳳眸有些深的看了眼阿沅,倏然又變回了那個有些頹唐的倜儻瀟灑的書生,他笑了笑,松松垮垮的抱著雙臂立於她身後側,眸光潤澤如玉,只道:「玩得開心。」
阿沅忽然什麼也不怕了。
餘光瞥見一抹白,是季陵定定的看著她,俊容一如既往的森冷,不知在想什麼。
阿沅貓瞳微眯,忽的就將身側的薛時雨一把推到他的身邊,眉頭一挑:「交給你了。」
季陵匆忙之中虛虛握住薛時雨的雙肩,再看向阿沅時,她已背過身去,一襲金色婚紗曳地,不知何處飛來的螢火蟲圍著她,想要接近卻又不敢接近。
意識到自己盯著她的背影陷入漫長的怔忡之後,桃花眸倏然變深,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只聽見那引他們入秘境的韓伯高呼:
「那麼……儀式開始!」
千樹萬樹身上淌下金色的液體奔流於阿沅的足下匯成了一頂金色的轎子,載著她往高處奔涌,櫻花樹下的男男女女居然不約而同的丟下了面具,居然……居然擁抱著就開始親吻起來!
更甚者直接解了衣帶幕天席地的直接…直接躺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