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卻睜大了眼:「難道是……隆谷城的地牢?那麼久之前你就下了?不對……你幹嘛給我下追蹤咒啊?」
追蹤咒看似簡單,入門級的咒術,其實極其耗費施咒人的心神和靈力,更何況時間跨度如此之久,一般人……不對,正常的修道中人都不會把寶貴的靈力浪費在這種微不足道又全無用處的咒術上。
追蹤他人的法子千千萬,秘寶又數不勝數,這是其中最最麻煩且愚蠢的法子了,下咒的過程繁瑣費時不說,還要耗費巨大靈力。要說這咒術唯一且僅有的優點便是千里追蹤,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把人尋到,絕無紕漏。一般被下此咒的都是有什麼血海深仇,上天入地也要將人逮住……
阿沅吶吶道:「我……也沒惹你吧?至於麼……」
季陵聞言眉頭一擰,卻沒回答她的問題,俊容如覆了一層寒冰,生人勿進。然而他俊容越冷卻顯得手上的力道堪稱溫柔到了極點,起初尚有些生澀,此刻已經能輕柔又不失力道的搓揉著阿沅的額。阿沅方才撞在這廝的下顎上撞得狠了些,是有些疼,經他搓揉後好了許久,不過他再揉下去,她就要脫皮了!
她連忙推開季陵的手護住自己的額頭,見季陵一頓又突然想起自己是躺在這廝的腿上連忙連滾帶爬的從他身上離開,直到離他一丈外這才鬆了口氣。
說實話她實在不習慣和這廝靠的太近,尤其方才接近曖昧的距離,這廝居然…居然還給她揉額頭!現在想起還跟針扎似的難受,想起之餘又忍不住後退了兩丈有餘,直到那尷尬的氣氛散盡才終於覺得舒服了。
阿沅用力用手背擦拭著額頭,似要將這廝殘留下的觸感都擦掉才好!一邊擦一邊嘀嘀咕咕著:「都說過了不要再做奇怪的事了……」
季陵擰眉看她:「你說什麼?」
阿沅不耐得皺皺眉,她不想再掰扯這種事了,恨不得忘光光才好!連忙岔開話題道:「其他人呢?我…我又怎麼在這兒?」
季陵沒聽清她方才說了什麼,可他有眼睛,他看著阿沅好似沾了髒東西似的擦她的額頭,俊容黑的跟鍋底似的,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握成拳,下顎緊繃,悶悶的吐出四個字:
「你入魔了。」
「我……」阿沅一頓,眼前便又浮起書生手握著她的心臟,猶如看死物的眼神盯著她的模樣,她連忙閉上眼,等到呼吸平復了才睜開眼,勉強笑了笑,「又入魔了啊……」
她說著說著終於發現季陵左袖幾乎被血色浸染透了,她頓了下連忙看自己的手,雙手血跡斑斑,那血還飄著甜味兒,顯然不是自己的血。登時明白了過來:「是我……是我做的嗎?對不住對不住,你是該打暈我的……」
阿沅懊惱的連忙踱步過去要給他包紮傷口,季陵卻避開了她,只盯著她道:
「方才,你把我當成誰了?」
墨色的眸色一眨不眨,深沉似海的盯著她。
阿沅聞言神色一僵,有些生硬的笑了笑,手指下意識的撓了撓面頰:「方才魘住了吧……我也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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