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栽了。
我認了。
金色的滾燙血液飛濺至少女沉睡的面容上,男子居然生生用自己的兩指於耳後三寸出刨出一片沾著金色血污的鱗片。
所謂龍之逆鱗。
鱗片剝離身體的一瞬間,男子倏然又變回了小白蟲的模樣,不過只有堪堪半個巴掌大,頭上的角也消失不見。
他銜著金色的鱗片,吃力的繞著少女的胳膊攀爬逶迤,終於鱗片觸及阿沅眉心的剎那便自動嵌了進去,轉眼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而小東西猝然從空中墜落,砸在了地上。他吃力的一點一點逶迤向那淺灘溝壑處,留下一條長長的金色的血跡。
陽光下好像金子一般。
天亮了。
第104章 104 ◇
◎她既希望能遇見小白蟲又希望不要遇到他。◎
阿沅不知道自己是第幾天醒來的。
她只知道她醒的時候耳旁流水淙淙, 花開了,鳥雀在枝頭叫著。
她身上因瘟疫產生的黑斑居然一塊也找不到了。
空氣從未如此清新過,身體也從未如此輕盈過。
身上的陳年舊傷也都消失不見了。
奇怪。
她沒有糾結太久, 接下來她花了五天的時間來尋小白蟲, 可惜她翻遍了溝壑山坳也沒找到,在阿母來信的連番督促下只能隻身返回。
臨走前她想, 小白蟲一定入了海去, 一定是的。
可千萬別再被水草纏住了, 一定要機靈一點啊。
她終回到了阿母身邊,瘟疫來的快去的也快。這場奪走了二妹、三妹和繼父的性命, 所幸阿母和小弟熬了過來。只是阿母腹中的胎兒終究沒能保下來, 生了個死胎, 阿母為此消沉了許久。
許是因為經歷了一場天災人禍,阿母身邊只有阿沅和小弟了,她不再肆意的打罵阿沅了, 她終於開始依賴她,或者說終於承認自己、承認這個家是依賴阿沅,這個家是離不開她的。
少了這些無端的打罵日子總歸好過些。
阿沅又恢復了原先的生活, 打水、捕魚。
日復一日。
只是她每天花在捕魚的時間極長,總是日出而作, 日落了也不一定回來。她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根長長的樹枝, 她總愛往深不見人的溝渠里, 往那些海草叢生處搗搗。
萬一能遇見一隻傻了吧唧的小白蟲呢?
可是她一次也沒遇到。
但不妨礙她下次還去搗搗這些犄角旮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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