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宵冷笑:「不是不可能, 是不敢吧。」
阿沅:「……」
阿沅倒吸一口氣, 欲哭無淚。她算是知道了, 什麼叫伴君如伴虎,玉宵留她就是來找茬的。
她真的、在這破皇宮一時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一想到可能要在這囚籠一樣的地方呆一輩子, 她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或許連阿沅自己都不知道她每次生悶氣的時候, 手指會下意識的絞著衣角, 而她懷裡的小貓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小腦袋拱著她的虎口,怏怏不樂。
玉宵忽然就…心軟了。
原本冷硬的腔調也柔和了不少, 堪稱和煦。
詭異的和煦。
「是你救的我?」
阿沅先是一愣,繼而腦袋飛快一轉可不敢攬功,立馬跪下來:「都是御醫的功勞, 奴婢只是……」
玉宵冷冷打斷她:「少給本王來這套。」
阿沅一梗,老老實實跪在原地, 既然說什麼都是錯, 索性不說了。她有些喪的想, 他若真想找茬自然有一百種辦法整她,她說什麼都沒用。
阿沅幾乎都認命了, 忽然聽到玉宵帶著罕見的含糊的聲音:
「我當時……說了什麼?」
阿沅一頓, 仰頭看著玉宵, 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玉宵陡的心情又變差了, 緊緊盯著她危險的眯起眼:
「你沒聽見什麼吧?」
阿沅原先還有些發懵,電光火石之間一下全明白了。
他……
阿沅是瘋了才會把玉宵喊她媽的事告訴他!她當然選擇裝傻:「沒……沒有……」
玉宵狐疑的盯著她:「真的沒有?」
阿沅梗著脖子,強逼著自己不能退縮,抿了抿唇直直盯著玉宵:「……沒有。」
細看下少女的睫毛眨得飛快,環抱住自己雙臂的手指骨泛白,細白的手背隱隱透著青,玉宵忽然覺得於心不忍。
很新穎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快到他甚至還未察覺,已然脫口而出:
「本王又沒打算罰你,怕什麼?」
阿沅一頓,養了許久的肌膚好像脫了一層胚逐漸顯露令人側目的柔和白,因為白愈顯得一雙貓瞳烏黑水亮,她飛快眨了眨眼,並未說一個字,因玉宵的鬆口油然而生的欣喜卻從那雙棕色的瞳仁里泄了出來。
活靈活現的,尤其她懷裡還抱著一隻貓,恍惚間好像一大一小兩隻貓望著他。玉宵的心窩倏然好像被貓爪撓了一下,不疼,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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