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撫摸著脖頸處那水油光亮的皮毛,那皮毛同一般狐裘的毛還不太一樣,銀色中帶著淺淺的灰,其上還鑲嵌著兩顆綠油油似珠寶的配飾,這次她沒再多嘴說什麼,只是盯著角落的少女,嘴角勾著惡劣的笑。
果然,少女看到的一瞬間猛地撲上前,雙手抓著囚籠,力氣之大,指骨泛白,手背浮起細細的青筋。因臉頰瘦削了下來,一雙貓瞳顯得尤其大,貓瞳血紅一片,每根紅絲都觸目驚心。她死死瞪著玉陶脖頸的圍脖,盛怒之下失了聲,只有喉頭泄出的猶如小獸般的嗚咽聲。
腦子裡錯雜的鼓點太吵,她是沒聽到玉陶都說了什麼罵了什麼,她也不在意,但是她看的見,那是她日日夜夜精心照顧的小貓,每一根毛髮她都細細的梳過,她怎能……認不出呢?
她怎麼會認不出呢?
她一下又一下拍打的囚籠,一下又一下手心通紅,木刺扎入皮肉里,她死死地瞪著玉陶,一雙血紅色的貓瞳幾乎要流出血淚來。
此刻玉陶才覺得終於吐出一直憋悶在胸口的鬱氣,她笑著,揚長而去。
阿沅死死盯著她,直到再也看不到一片衣角才緩緩的、頹然的滑坐在地,雙手掩面,像瀕死的小獸掩面大哭。
次日,又來了新客。
這些時日阿沅幾乎都處在朦朧的陰暗之中,視力下降了,聽力卻精進了不少。玉宵似乎是聽到了玉陶來的消息匆匆而來,然而在踏入牢房時腳步又變得緩慢,似是漫不經心。阿沅自然不知,卻聽得分明。
玉宵花了一會兒時間才走到囚籠前,待看到角落的少女頓了下,又是一陣死寂的沉默後才開口,語氣冷冷的,一如當初命她下水祭神去送死一般,沒什麼情緒,恍若一片死水般平靜。
「所以你從來沒有愛慕過本王,是麼?」
這還用問嗎?
阿沅沒理他,只是懊喪地垂著頭,她兩手撐著頭顱,時不時用掌心一下又一下敲打著大腦。
別吵了,別吵了,能不能安靜點?!
然而大腦中複雜繁密的鼓點猶如亂珠似的不斷在她腦海里滾動遊走,明明繼位儀式早就結束了,為什麼還不放過她?為什麼這些密集的鼓點好似在她腦海里生了根一樣趕不走驅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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