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皆是如此。
她感覺到他冰冷的指腹游移在自己的面龐之上,她暗自吸一口氣咬緊牙關,無聲忍耐著。雙手緊緊的攥著錦被,手背青筋鼓起。
阿沅始終不能習慣。
如何能習慣?
她終於忍不住,掀開眼帘問他:
「我妥協了這麼多,你是不是也該答應我一件事?」
摩柯指尖一頓:「什麼?」
「我要見摩柯。」
摩柯倏然一笑:「我說過了,我就是摩……」
阿沅忍怒:「我要見真正的摩柯。」
摩柯斂起嘴角的笑意,正色道:「出家人不打誑語,無論你信不信,無論你問多少次,我的回答還是如此,我就是摩柯。」
一瞬間指甲嵌進掌心的皮肉內,阿沅咬著唇,貓瞳倏然紅了一圈,她扁了扁嘴,閉上眼,權當自己是個死人!
她忍受著屈辱一般的折磨,忍受著他沾著血的指尖細細研磨她的唇珠,她忍耐著忍耐著,終於他的手指從她口中探了出來,隱約牽動一根銀絲落在嘴角上。
阿沅鬆了口氣,她知道酷刑已經結束了,然而停滯於嘴角處的指尖許久都不曾有動靜。等了許久許久,久到她都不耐煩了,終於睜開眼,卻見摩柯似是茫然的模樣,似怔忪。
阿沅眉頭微蹙:「餵……」
字句還未完全吐出,停滯在她唇角的指尖又開始動了。
從唇縫滑落到下顎,指腹輕點著下顎,阿沅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指尖越往越下,沿著她的頸線一直往下——
一直到小巧精緻的鎖骨再往下即將沒入交疊的衣領中時,被阿沅一把抓住了手。
「你想幹什麼!」
摩柯似是驚醒一般落於她衣領前的指尖劇烈一顫,僵在了原地。
阿沅不是傻子,一知道他對自己有怎樣的齷齪心思之後,她勃然大怒,一是因為被輕視被輕薄,二是羞辱。他不僅羞辱了她,還羞辱了摩柯!摩柯才不是這樣的人,摩柯才不會做這樣的禽獸行徑,而他占據了摩柯的軀體,卻做著這樣的事情,那便無論如何也忍耐不了,即便死在他手中又如何!
阿沅一把推開了他,從床榻上掙扎著跳下來,搶過銅鏡前的一把剪子,尖口對著摩柯,怒喝:
「你給我從摩柯的身體裡面滾出來,你不配霸占他的軀體,滾出來!」
摩柯在短暫的失神之後,嗤笑一聲,指尖尚還淌著血,薄唇更殷紅似妖:「我告訴過你了,我就是摩柯。我呢,敢做摩柯想做的事,敢做他不敢做的事。你口口聲聲說摩柯是你的朋友,但其實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了解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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