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滋味……
就跟她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說是逼良為娼都不會過。
可她真沒那個意思。
她短暫了沉默了兩秒後,默默攥進了身下的被窩,背對著他,不再搭理他。
他也沒有說話,徑直關掉了燈。
車廂里一片漆黑,只有外面從門縫滲進來的光,夏橘躺了一會兒,而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又轉過了身。
只見他坐在對面的床上靜靜地看著她。
床頭昏黃的閱讀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在他身後的牆壁拉出一道影子,他不知何時脫去了外套,恤衫的肌肉若隱若現,顯得整個人肩寬腰窄,冷白的手指搭在自然擺放的大腿上,膝蓋抵著她的床沿,喉結凸出而分明。
夏橘頗為意外,不由半撐起身。
而他眉眼平淡的替她拉了一下被角,「我守著你。」
夏橘不知道他是怎麼用這麼冷淡的語調,說出這麼溫暖的話。
深深看了他一眼後,緩緩蜷縮起身子,把臉埋進了被子裡。
他卻誤會了什麼,抬起搭在腿上的手指,俯身撫上她的頭頂,用手輕輕揉了一下:「還在疼嗎?」
夏橘說不出心裡什麼感覺。
只是攥緊身上的棉被,將頭埋得更低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替她揉著頭。
夏橘將心頭的情緒咽下後才抬頭向他看去,對上他垂下的眉眼,不由溫聲問道:「我好像還沒問過你的名字。」
「溫書堯。」
夏橘聽到這個名字就明白了,他父母在取名時對他抱著怎麼樣的期望,如果他父母還在的話,他應該會是知書識禮,內斂溫柔的人。
她想像中這張臉溫柔含笑的樣子,眼睛不禁有些發澀。
她不應該跟他較勁的。
「我沒事了,你快點兒睡覺吧。」
他掃過血氧儀上顯示的數字,輕描淡寫道::「撒謊。」
夏橘沒有否認,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我叫夏橘。」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好。」
夏橘莫名感到一絲尷尬,扭頭躲開他的手道:「你真的快睡覺吧,我已經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了。」
他將信將疑,但是也沒有多問,
撐坐回了自己的床上。
見他睡下,夏橘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缺氧的完全消失了,取下吸氧管,側身向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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