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橘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是也被眼前的架勢嚇得都驚呆了。
對方也很快將車開走了。
夏橘頓時覺得自己還是太過於放鬆警惕了,默默將拉到下巴上的口罩拉起來,把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繼續往酒店走去。
她在日喀則待了兩天。
出發之前還專門洗了個澡,畢竟往後走海拔就會越高,想要洗澡就很麻煩了。
因為從日喀則到薩嘎需要七個多小時,而她不熟悉路還要更久,所以她天還沒亮就起來了,而後,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直至辨不出男女才稍感安心。
中途遇上不少自駕的私家車。
一路上跟她搭訕的不少,但基本都是一車的男性,給人一種目的性很強的感覺,讓她感覺比一個人走還不安全。
她也不跟人搭話,不管是吃飯還是休息都是獨來獨往,不曾想在到休息站接水的時候,看到了前天晚上在路邊跟她搭訕被打得司機。
她起初沒認出他來,只覺得這人像那種精神小伙,滿嘴髒話就算了,說話還一直搖頭晃腦,直至打他的中年男人出現,那個男人看起來就和其他人不一樣,基本不在大庭廣眾下說話,隔著墨鏡都能感覺一股子陰狠和精明。
夏橘見他過來,立刻收回了視線。
他們一車人也很快離開了。
夏橘記下他們的車牌,默默等他們走了將近十幾分鐘才出發,不曾想又在在路上和他們遇上了,不止是她,其他的車也被整得苦不堪然。
他們好像在和後面的某輛車較勁,時不時突然停車或者猛打方向盤,而且還往車窗丟東西,大部分司機都選擇罵罵咧咧中選擇了繼續前行,夏橘選擇了停車。
由衷體會到正常人對社會穩定是多麼的至關重要。
雖然耽誤了一段時間,但她還是在快要天黑的時候趕到了薩嘎,薩嘎是邊境縣城,街道上基本沒什麼特別高的房子,但街道乾淨整齊。
她從餐廳吃完飯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來這裡落腳的是人大部分都是為了明天去塔爾欽,天黑以后街上基本就沒什麼人了,夏橘隨便在超市買了點兒東西,便往酒店走去,而後再也沒有出過門。
第二天,她睡到了自然醒才出發前往下一站塔爾欽。
她想著全程都是國道,按照之前的經驗,六個多小時,無論怎麼樣都可以在天黑前抵達,結果她在路上多耽誤了一些時間。
等抵達塔爾欽境內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路上只有她一輛車。
她並不在意,從前她也經常這樣一個人駕車開往其他城市,車裡放著歌,筆直的國道駛向遠方,圓月下有雪山屹立。
夏橘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明亮的月亮。
像是一個燈籠一樣高懸於夜空。
她不由放緩了車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