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鬆了口氣,走上前道:「那你在想什麼?」
溫書堯的視線不自覺拂過她的嘴唇。
「沒什麼。」
夏橘自然不信。
但是見他不願意說,夏橘也沒有追問。
回到房間,她就直接拿著睡衣到衛生間洗漱,不知是不是房間裡太安靜了,她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著溫書堯剛才說的話。
登時猛的回過神來。
他不是說她的回答沒關係,而是她有那個意思也沒關係。
將身上的睡衣換好以後,立刻拉開門走了出去。
溫書堯正低著頭在窗邊抽菸,聽到她的腳步抬起頭,夏橘怔怔望著拂過他臉上的煙霧,一時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那雙漆黑的眼眸浸在繚繞的煙霧裡,顯得格外深邃清冷,與臉上的溫潤呈現出鮮明的對比,身上那股涉世未深的少年感被逐漸隱去,生出一抹若有似無的深沉,仿佛這個世界在他眼里早已不是非黑即白,涇渭分明,而是模糊不清。
他清瘦挺拔的腰背漫不經心倚在身後的窗台,夾著煙的指腹輕輕撫過自己的嘴唇:「怎麼了?」
夏橘的喉頭不爭氣的咽了咽。
她本來是想過來說,她對他真的沒有非分之想,但看到這一幕後,她頓時覺得也不是不可以有。
但是轉眼就被夏橘自我唾棄了。
夏橘不安地舔了一下嘴唇,避開他的視線:「你真沒談過女朋友?」
她記得他是這麼給李袁說的。
溫書堯顯然沒想到她這麼火急火燎,就為了確定這麼個事,不由多看了她一會兒,緩緩從鼻間呼出一陣煙霧:「恩,處啊。」
夏橘被他這個回答嗆得不輕。
溫書堯靜靜看著她的耳朵一點一點越來越紅,若無其事將手裡的煙摁滅道:「嗆著你了?對不起。」
夏橘用手背捂著臉,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
夏橘從那以後一直沒看過他。
連睡覺都是背對著他。
他也不在意,洗漱以後,便在她旁邊的床上睡下。
夏橘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到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睡著了,半夜又被渴醒了,爬起來找水,溫書堯聽到她起床的聲音,隨之起身,開燈道:「你幹什麼?」
夏橘喝了一口水,正想回答他,誰知看了他一眼後,猝不及防開始流鼻血。
溫書堯也愣了一下。
連忙走下了床。
夏橘已經找紙堵上了。
仰著頭坐在椅子上。
他走上來,單手撐在桌面上,俯身向她靠近,攬著她後腦勺道:「不要仰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