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博物館?」
他顯然也是做過攻略的,奈何他回來的太晚了,夏橘又繼續點了點頭。
「都去了,」他自言自語著鬆開捏在她臉上的手,又問:「那有什麼地方想我陪你去的嗎?」
有過的。
只是現在說出來也沒什麼意義。
故而輕輕搖了搖頭。
他沒有多想,也不在意:「那就明天再說吧。」
然後又揉了揉她的頭髮,一面起身一面開口道:「來日方長。」
「等一下,」夏橘不露聲色扶著他的膝蓋,從包里找出在扎基寺請得開光證遞給他道:「這是我在西藏唯一的財神廟求的,聽說特別靈驗,送給你。」
然而他只是笑了笑。
跟看小孩似的,輕聲哄著她道:「你留著吧,我對求財……興趣不大。」
夏橘自是不信。
滿臉質疑地看著他。
他被她的表情逗笑了,脫下身上的外套道:「不像?」
夏橘如實道:「我沒見過不想發財的。」
「的確,」他將外套搭在後面的椅背上:「錢很重要,但是……有比錢更想要的東西。」
「那是什麼?」夏橘好奇道。
他拉著恤衫的邊緣,脫掉身上最後一件衣服俯身向她靠近:「比如說有一天你會愛我。」
夏橘:「……」
就算是玩笑,這句話也很土,沒搭理他。
他也沒有解釋,從包里拿了乾淨的衣褲,徑直往前面的浴室走去,很快浴室里傳來流水的聲音。
她收起桌上剩下的飯盒和口袋丟進垃圾桶里,同時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響了,是航空公司提醒她值機的消息。
她不禁望著窗外想道,人生哪來那麼多來日方長。
他們都還有各自的路要趕,這大概就是他們見得最後一面了。
心裡生出一股說不出的惆悵。
打開手機里航空公司的軟體,選擇了值機的位置。
溫書堯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她還站在窗邊發楞,以為她還在想自己剛才說的事,走到她身旁,漫不經心穿起手裡的恤衫道:「沒關係,不愛也沒可以。」
夏橘愣了一下。
而後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麼,垂著眼瞼道:「你以後準備幹什麼?」
顯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夏橘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然而他並沒有多想,俯身揉了揉她的頭髮:「怕我無處可去?」
夏橘沒有否認。
忍不住抬眸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