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館儀式很快正式開始了。
夏橘站在後台候場,聽到兩個從集團總部幫忙的員工在她身後悄悄議論:「好像除了溫董,溫家的其他人都沒來。」
「你說,是不是和溫總在深青高速出事有關?我聽說溫總老婆都在準備喪禮了,結果溫董硬是讓人吊著一口氣,在監護室躺到了現在,全身上下都插滿了管子,溫總的老婆哭著求他讓人拔管,他都沒有鬆口。」
「這個我知道的,因為這個車禍出得蹊蹺,已經涉及到刑事案件了,不是他們想讓拔管就能拔管的。」
「但是那人多遭罪啊!我聽說溫總老婆當時就在監護室外面求溫董,溫董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可人至少還活著不是嗎?」
「可這話也沒說錯啊!你想啊,老溫董剛走,人還沒下葬,咱溫董的車就被人給撞了,跟著這麼多天沒來公司,然後溫總跟著就出事了,現在溫董寧肯吊著他一口氣,都不讓人死,這東西……你細品。」
另一個人顯然品出了點兒什麼。
這個話題到這裡戛然而止,夏橘不知道他們說的溫總是誰,但是溫董一聽就知道是那個九爺。
他也姓溫啊。
夏橘略微感嘆了一下,隨即便想起他穿著黑色的皮衣站在窗邊向她看來的那個瞬間,渾身都透著難以言喻的冷意,甚至能想到他說人還活著時的那副漠視淡然的語態。
一個和阿堯有著相同的姓氏,卻又截然不同的人。
夏橘不懂他們集團家族內部的彎彎繞繞。
只是想到那天晚上出事的人,可能一開始就是他家裡人安排去殺他的時候,渾身激起一片涼意。
難怪他會變成現在這樣。
但她也沒有去分辨誰對誰錯。
反正別沾染到其中就好了。
夏橘無聲的吸了口氣。
不經意回過頭,忽然看到有人推門進來,陳海生在禮儀小姐的帶領下往第五排的位置走去,夏橘沒想到他這種時候還有心情來參加什麼開館儀式,看來林岩那邊的壓力還是沒給到位。
但是陳海生會來也並不讓她稀奇,從新館門口擺放的花籃就能看出,以商夏在深市的影響力,深市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出席,而陳海生的公司作為商夏的合作方之一,出現在活動上更是無可厚非。
夏橘這才想起,他們公司創立初期,合作的第一個公司好像還是商夏。
陳海生去談一家就崩一家的公司,也全部都對她敞開大門,不管是找總經理還是董事長都沒有碰過壁。
她曾經以為是自己的能言會道,而今想來卻不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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