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五也不再多問,只是她在外面站得久了,難免一直打量她,她佯作不經意道:「你真的覺得你們九爺喜歡我啊?」
「廢話。」宋玉沒好氣翻了一個白眼:「他要是不喜歡你……」
突然意識到她在套話,登時閉上了嘴。
「恩?」
「你不是透口氣嗎?怎麼還不進去。」
夏橘一默,好像這麼站著也不是辦法,硬著頭皮推開了身後的門,重新往會場裡面走去。
而溫書堯並沒有在台上。
梁碩在代他致詞,大家起初還在奇怪,以為他是因為感冒加劇不方便說話,直到他回到觀眾席,白色襯衫上的口紅清晰可見,大家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沒有再問。
為了避免誤會,夏橘不動聲色擦掉了自己唇上的口紅。
溫書堯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不確定她是沒有認出他,還是在假裝不認識他,或者乾脆不想認出他,但是無論哪一種對他都沒有什麼區別。
他若無其事收回了視線。
然而夏橘從頭至尾都沒有把他往溫書堯身上想過,哪怕知道他們有著相同的姓氏,都打心眼裡覺得他們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
特別是在這樣的場合上。
溫書堯不過是和她一樣的芸芸眾生,一個被命運不斷裹挾著向前的普通人,而這個人凌駕在命運之上,對這世間所有的悲喜都冷眼旁觀。
這種身份和力量上的懸殊,在這種場合上很難將他們代入成一個人。
夏橘本來從後繞到小劉旁邊的位置,結果剛走了兩步就看見陳海生坐在階梯旁邊的位置看著她。
那眼神顯然就是有話想跟她說。
夏橘腳步一頓,不動聲色在原地環視一圈,徑直向第一排的位置走去,而第一排只有梁碩的位置空著,恰好就在溫書堯的旁邊。
夏橘暗自深吸了口氣,不聲不響走到梁碩的位置坐下。
溫書堯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仿若未聞地平視著前方,修長的雙腿自然交疊,鏡片下的眼鏡一如既往的冷冽平淡。
他始終保持著之前的坐姿,手肘撐靠在兩個座位中間,漫不經心的托著臉。
從後排的角度看去,溫書堯整個人是偏向她的。
讓後排不少想問她要聯繫方式的年輕人,看到這一幕直接死心,不管她和溫書堯是什麼關係,但是敢這麼坐在梁碩位置上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陳海生也看見了,不由眯起了眼睛。
而周圍了解溫書堯卻不知曉內情的人,則是為她舉動捏了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