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枕邊風,他沒那個意思,都要聽出個意思來。
她也不喜歡「養魚」,只要察覺到對方有這種心思,只要她沒那個意思,就會徹徹底底斬斷對方的念想。
一點兒餘地都不留。
夏橘也在檢討起來,她不應該借他的勢,更不應該讓他生出不必要的錯覺。
無論如何,都應該到此為止。
夏橘的餘光能感覺到他在看她,她試圖想像他此刻的眼神,卻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好像從來沒看過他的眼睛,但也能猜到一個大概,傲慢的,冷漠的。
反正不會是難過的。
可是此刻她只要回頭看一眼,就會發現這個在她心里,強大到凌駕於命運之上的男人,正在用一雙和阿堯一樣沉靜認真的眼神看著她。
他沒有接她遞來的紙袋。
而是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夏橘餘光掃到車門動了,跟著車門往後退了一步。
他單手插兜地在她面前站定,夏橘無意中回過頭,恰好掃到他襯衫的口紅,更是尷尬的連餘光都不敢遞。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下顎,氣定神閒的垂著眼瞼道:「抬頭。」
他的聲音因為感冒透著一絲低沉的沙啞。
夏橘以為他平時說話就是這樣的,敷衍的對著他的喉結掃了一眼,就迅速收回了目光,他扣著她下顎的手指微微收緊,試圖讓她平視自己,可她不喜歡這種被逼迫的感覺,以為他認為自己只要看他一眼,她就會改變心意。
故作鎮定地開口道:「溫——」
溫書堯鉗制著她的手指一頓,等著她和自己談判,然而她生生喊出一個:「九爺。」
提醒他自重。
溫書堯微怔。
眼底又是一沉。
故意的。
她絕對已經知道他是誰,在和他裝瘋賣傻。
溫書堯搭在她頸脖上的手指不禁一收,夏橘卻以為他要掐她,瞳孔猛的一睜。
他感覺到她的懼意。
閉上眼睛暗自吸了口氣,猝不及防咳嗽了兩聲,緩緩鬆開鉗制在她下顎的手,一把接過她手里的紙袋:「夏橘,你好樣的。」
夏橘感覺到了他的失望,但同時是也鬆了口氣,說了一聲「對不起」就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溫書堯發出一聲自嘲的輕笑。
比在拉昂措的那個吻更讓人覺得荒唐。
他回過頭,她的背影已經消失了。
他將手里的紙袋丟在副駕駛,紙袋倒下來,裡面掉落出來一個信封,他出於好奇撿過那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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