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橘見他沒有躲,撐著他的腿,直起身,輕輕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眼睛裡有著肉眼可見的欲望。
溫書堯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登時明白了什麼,微妙的眯了眯眼睛。
他以為她裝傻是想和緩和關係,而今看來只是單純的想要睡他。
溫書堯氣極反笑,緩緩放下靠在車窗上的手,坐起向她靠近:「夏橘,我看起來有這麼好睡嗎?」
說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都淺了,準確的是她想睡就要給她睡的那種人。
然而,夏橘完全錯誤理解他的意思,只當是字面上的好不好睡。
如實點了點頭:「恩。」
香香的。
溫書堯輕笑更甚。
相較之下,他發現她為了緩和關係和他裝傻都是好的,至少還有那麼一點兒虧欠,而今她所有的吻都無關愛意。
全是欲望。
可是有要的,總比沒有要好。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倚在黑色的椅背上微微偏了偏頭,那張清冷如玉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前方亮起綠燈,他若無其事的平視著前方,徑直往前開去。
夏橘也沒有再靠近過他。
他將她的車停在單元樓的樓下。
這半個月,他最熟悉的莫過於就是這個停車位和她那扇亮著燈的窗,每一個她心安理得,覺得和他到此為止的夜晚,全是他望著那扇窗戶時一次又一次的克制與退讓。
可是她卻覺得他真的很好欺負。
透了一點進來。
他不慌不忙地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倚著身後的椅背,氣定神閒的開口道:「夏橘,我們談談吧。」
他將車窗放下一條縫,透了一點風進來。
她沒有說話。
他轉頭向她看去,而她顯然並不想和他談判,單膝跪在中間的扶手箱上,扶著他的手臂,向他靠近。
溫書堯自然猜到她想幹什麼,緩緩按下座椅旁邊電動的按鈕,將椅背往後放去,和她拉開了一些距離。
然而她根本沒有想那麼多。
她只是覺得這樣都不抱他,就太可惜了。
她能像這樣夢到他幾次呢?
她肆無忌憚的跨坐在他的腿上,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腰,整個人依偎在他胸口的同時,將臉枕上了他的肩頭。
窗外有風吹進來。
可他還是覺得悶熱,她的氣息和身上每一寸的溫熱,都無處不在。
可是他依舊自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