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堯坐在汽車的后座,淡淡掃過窗外掛著臨時牌照的SUV,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
坐在副駕駛和旁邊的男人將近一個月沒有見他,事無巨細的說著近來工作和公司的事情,溫書堯靜靜的聽著,他不怎麼說話,但說出來的問題和提醒一般都是一針見血。
兩個人都是商夏的總經理,看上去年齡都不大,但是在工作和集團里都是出了名的老謀深算,在深市商界排得上號的青年才俊,更是讓溫家其他人提著都頭疼的主,也只有在溫書堯面前才會流露出屬於年輕人的情緒。
溫書堯始終是那張漠然的臉,看不出任何情緒。
回到溫家,兩個人隨之下車目送他離開,而立刻又有人和他匯報其他的事情,他始終氣定神閒。
似乎任何事和人都無法在他這裡掀起一絲漣漪。
除了一個人。
溫書堯從別墅的室內泳池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桌上的手機,夏橘自從那通語音電話再也沒聯繫過他,但是也沒有再拉黑他。
他能看見她這段時間的動態,她的朋友來深市了。
她的動態明顯比以前多了,從前到西藏都不發朋友圈的人,現在連路邊的小花都要分享一下。
他知道,她在等著他去找她。
似乎在她看來,他去見她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她願意給他時間。
可他自然不吃她這套。
要就全部都要,只要一個溫書堯,他難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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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橘對他的想法全然不知,只覺得他比她自己想像中還要忍。
距離她打給溫書堯的那通電話已經快要兩個月了,而他依舊沒有任何聯繫她的意思,導致夏橘都動了主動詢問他的心思,卻又一次次按耐下來。
兩個人似乎都在比誰更能忍。
夏橘修復的藏品也正式進入了新館,放進展館那天,她專門去看過,還發了一個朋友圈,而他從來沒有給她點過贊。
好像壓根沒有看過。
看著那條動態,頗為失望的撅了撅嘴。
殊不知,在她發了朋友圈的第二天,溫書堯便獨自到展館去看過了,他雙手插兜的注視著燈光下的玉璧,淡漠平靜的眉眼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無意中經過的館長看到他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以為他是看進度的,立刻誠惶誠恐的向他解釋,而他臉上的表情始終平淡的。
這些藏品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只是她對他有意義。
可是從館內出來,距離她所在的修復館只有幾百米一眼,他淡淡看了一眼,也沒有過去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