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夏橘知道自己在找她,又從這裡搬走了,便一刻都不敢耽誤的趕了過來。
他不幹什麼,就想好好和她說說話。
他知道從頭到尾都沒有那個人,一切都只是她的虛張聲勢,他也知道她找商夏的高層給他使過絆子,但是他不怪她,這件事本身就是他錯了。
陳海生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讓事情變成這樣。
明明有很多種好聚好散的方法,他卻放任身邊的人,把事情變成了最極端的那種方式。
他應該至少陪了她去西藏再好好和她談這件事的。
她那麼通情達理的一個人,會理解他的理想的,可是他也知道,如果這件事交給他自己處理,他永遠都說不出和她分開的話。
她那麼好,好到從來沒有要求過他要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
她從頭到尾都只是想有個家而已。
光是想到這兒,陳海生的眼眶就情不自禁有些濕潤,林岩從深市離開的時候,他給林岩打了一個電話,他也不怪林岩,大家合夥做生意,有分歧很正常,他也不覺得自己虧欠了林岩什麼,該給他的,自己沒一分都沒有少給。
可他卻在林岩提到夏橘的時候,覺得他欠她的,給再多的錢都還不清。
尤其想到她一個人去西藏的事,他明明知道她有多期待這趟旅行,而且他居然還讓她一個人自駕去了阿里,二十七歲以前的陳海生,明明是怕自己負不起責,連一步雷池都不敢走的人。
他為了他那個所謂的理想和想要成為的人失去太多東西了。
他知道自己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他也知道任何東西都是有代價的,可是這個代價裡面不應該有她。
他已經忍不住哭出了聲。
樓道外面的雨聲掩蓋了他的哽咽,但是他很快平靜了下來,故作鎮定的往樓上走去。
樓道里的聲控燈,伴隨著他的腳步亮起。
溫書堯站在樓道上靜靜地看著他。
陳海生想著自己的事,沒有注意到樓上有人,直到臨近,才發現有人在看著他,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
三個身高腿長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尤其是為首的男人,比另外兩個人還要高出一截,單手插在黑色寬鬆的休閒褲里,眸光冷冽而深沉,清冷俊美的臉上瀰漫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矜貴。
明明透著如玉般的清貴溫潤,卻莫名讓人覺得背後發涼。
宋五和謝三認出他就是在之前的樓道里和他們插肩而過的男人,不約而同向溫書堯看去。
陳海生也在看著溫書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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