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會。
他覺得她是想睡他,那就給他描述一個家的感覺。
可是她真的會想和他這樣的人有個家嗎?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睛裡剎那的落寞。這時,他手里的手機又響了,夏橘發來一條消息:「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說話了嗎?」
不是。
他只是想問她,怕不怕介入他的因果。
可是她怕不怕好像都不重要。
他已經決定讓她留在自己的人生了,區別只在於她開不開心而已,而他也不介意讓她多開心一陣。
於是他不再猶豫,拿出放在后座的旅行包,推開車門徑直往樓上走去。
陳海生將車開進來的時候,恰好看見溫書堯上樓。
他對在這裡見到溫書堯的事情並不意外,只是想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昨天聽到別人叫他九爺,而他打聽了一圈,全深市唯一對得上號的是只有商夏的現任董事長,被稱為商夏背後的男人。
深市見過他的人不多,因為大部分人的圈子根本夠不到他,而見過他的人也諱莫如深,只說這個人心思沉,手段狠,一般人能避就避。
於是陳海生查了一下,從他上任以後關於商夏的重大決策,立刻就知道這個人不僅有手段也有手腕,戰略眼光也非常長遠。
如果不是他繼任以後,宣布商夏退出房地產,商夏可能早就從深市的神壇上跌落了下來,而且心也狠,繼任不久就接連罷免了幾個姓溫的高層,也不知道他每年過年的時候,要怎麼給家裡的父老鄉親交代。
而他越了解,就越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琢磨不透。
如果是當時是這個九爺對他出手,他根本就沒機會挺過來,而對方擁有深市最多的現金,投資的企業不計其數,對他卻沒有要用錢權壓人的意思,甚至還可以容忍他那麼久。
他承認夏橘很漂亮,也很好,可是也不至於能讓一個那樣的男人在樓道里等她那麼久。
他也知道那天在商夏博物館的開館儀式上,坐在夏橘身邊的男人就是那個九爺,可兩個人沒有任何交流,也不像是認識的樣子,這段時間夏橘也沒有流露出傍上大佬的感覺。
他百思不得其解,還是決定下車親自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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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橘洗了碗,將家裡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放水準備洗澡。
她正準備脫衣服的時候,門外忽然想起敲門聲的聲音,夏橘連忙過去開門,看到是溫書堯的那一刻都驚呆了,打開門道:「你……吃飯了嗎?」
她身上穿著一件短款修身的外套,他垂眸看了她一眼,夏橘很快意識到什麼,把外套的領口拉了起來。
他不動聲色移開視線,越過她,往前走去。
夏橘伸手想去接他的包,卻被他避開了。
夏橘也立刻收回了手,指著一旁的沙發道:「你放在那兒吧。」
溫書堯很少見她這麼拘謹的樣子,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夏橘卻想起自己浴室里還放著水,連忙往浴室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