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生儘量不讓自己失態。
雙手插兜的向夏橘走去,夏橘靜靜地看著他,陳海生的助理見狀準備關門出去,卻被夏橘叫了回來。
助理關上門,站在門邊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和陳海生。
夏橘什麼都沒說,徑直拿起桌上紙杯向陳海生潑去,助理被嚇了一跳,而陳海生仿佛並不覺得意外,閉著眼睛擦掉臉上的水。
故作鎮定地看著她:「就這樣?」
夏橘覺得自己就是太給他臉了,他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可她也不會動手打他,以他的性格很有可能借題發揮,以法律的手段和她周旋。
但她也不準備就這麼算了。
趾高氣昂環的看著他道:「你覺得你想怎麼拿捏我就怎麼拿捏我是吧?那我也最後告訴你一次,你不可能從我這裡拿走任何東西,上次的事是我讓梁碩手下留情了,如果你還要來招惹我,下次對付你的人就不是梁碩了。」
「商夏的那位嗎?」陳海生頭髮的水不斷往下落,可是他依舊是從容的,「夏橘,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和商夏那位根本就不認識。」
那天在開館儀式上,陳海生有意想和商夏的那位結識,結果那位根本就沒等到儀式結束,就已經起身離開了,沒留給任何人寒暄的機會。
只留給無數人一個冷漠挺拔的背影。
可是在場的人,沒一個人敢對他的提前離場有任何不滿,甚至畢恭畢敬。
誰會不想成為他呢,
就連夏橘這樣淡泊名利的人,也會借他的勢來壓自己,可是她終究還是太小看自己了。
「你不就在商夏認識一個梁碩嗎?」陳海生抬起頭道:「他在商夏也就是一個小小的助理,你知道誰跟我有交情嗎?」
夏橘沒有說話。
「溫廣生,」陳海生怕她不知道還特地提醒道:「商夏那位的大伯,如果沒有他就沒有商夏的今天,那位也只是名譽上的董事長而已,真正的掌權人還是他。」
陳海生不想借別人壓她,但也不想看她動不動就搬商夏出來壓他,好像商夏那些人就多了不起似的,歸根結底也不過是站在祖輩的肩膀上而已。
陳海生微微一頓:「所以,你別借商夏來壓我,你壓不住我的。」
夏橘沒有說話,而是當著他的面,直接撥通梁碩了電話,打開了揚聲器。
陳海生一怔。
夏橘一臉「既然你不信,那就試試吧」的淡然,而電話還沒有接通,陳海生依舊搶過來摁斷了。
「夏橘,你覺得我是來跟你比誰在商夏更有人脈嗎?我只是不希望你拿商夏來壓,。」陳海生也不知道這通電話是真是假,但他想說的不是這個,「你那個男朋友不是很有錢嗎?你怎麼不讓他護著你?一直拿商夏說事算什麼?還是你那個男朋友根本就沒有錢,從一開始就是在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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