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橘想要問她的嘴,張了又合上。
算了,就當他不是好了。
夏橘輕不可聞的應了一聲。
他察覺到她像是有心事的樣子,又道:「你要是不想掛,也可以不掛,我只是怕耽誤你工作。」
夏橘抿了抿唇。
他現在哪有半點兒像在處理至親離世的樣子呢?
所以,他一定不是那個人。
一定不是。
夏橘深吸了口氣:「沒有,你好好工作吧,我就是跟你說,今天晚上不用做飯,我們單位有聚餐。」
溫書堯沒有說話。
猜到她應該聽到了什麼,才主動幫他找藉口推脫,免得他再去理由騙她,或者不得不向她坦白。
溫書堯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
想起她昨天看著他的時候,一副欲言又止又水汽迷濛的眼睛,他極力使自己保持冷靜,可還是失態了。
不然也不會那樣和她做那麼多次了。
她顯然也是意識到了,才被他「蠱惑」了那麼多次。
「阿夏。」他摘下鼻樑上的無框眼鏡,收回凝視著車窗外的視線,輕輕捏著眼角的位置揉了揉。
這一個早上發生這麼多事,都沒有讓他感到心煩意亂,可是面對她的時候,他總是覺得無力。
「恩?」夏橘問道。
他心底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動容,但還是沒有露出絲毫端倪,長久的沉默後,說了一句「沒什麼,掛了」,夏橘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關於溫雲生的事還在討論,夏橘卻沒有心情再聽了。
獨自往更衣室走去。
她脫下外套,換工作服的時候,一個同事走了過來:「小橘,你這個項鍊該不會是我那天在拍賣會……」
「不是,」夏橘沒等她說完便打斷道:「我男朋友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買得起?」
同事還是走過來在她脖子上仔細端詳,「可是真的很像……不過也是,我那天光看那條項鍊的起拍價就三百多萬……」
夏橘聽到這句話差點兒把脖子閃了。
「假的,假的。」
但是等同事走了以後,還是趕緊把項鍊收了起來。
用紙包著放進了包里。
下午同事都在商量著給溫家隨禮的事,起初是每個人三百,後來覺得不太拿得出手,又漲到了五百,讓館長幫忙帶過去,夏橘跟著隨了五百。
館長讓夏橘和他一起去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