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讓我坐過來幹什麼?」夏橘扣著車門的扶手質問他道。
溫書堯不想告訴她,她坐在副駕駛和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心是慌的。
明明她就坐在他身邊,他依舊覺得她離他好遠好遠,稍不留神,就會抓不住她。
而只有她坐在他懷裡的這一刻。
他才得以完全平靜下來。
無論她說什麼,都不會讓他失態。
因為他很清楚,此刻她就在他懷裡,她的體溫,她的呼吸,她肌膚的觸感都是真的,那她的心離他遠一點兒,又有什麼關係呢。
夏橘沒有讀懂他眼睛里的深意。
扣了一下旁邊的門上的開關,發現門被鎖死了。
遇上立刻側身往中控台去解鎖,而他也沒有阻攔她的意思,單手撫上她貼在自己褲料上的肌膚道:「為了讓你更好的把這個玩笑和我講完。」
夏橘在解鎖的按鈕上按了一下,車裡響起車門解鎖的聲音,但是她並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回過身,繼續和他爭論:「可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你不知道你們溫家都是一群什麼人嗎?他們連你都………我只手想過普通人的生活,而且你不是說不想讓我卷進來嗎?我也沒有走過去,不是嗎?」
「阿夏,我沒有讓你卷進來,是你自己說和我有過婚約的。」
夏橘承認自己那一刻有點兒上頭了,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已經不是那個孤身一人,需要她借屋檐給他容身的阿堯了。
他是溫九,是九爺。
是可以將別人的命運玩弄於掌間的男人。
「可我那一刻,想保護你的心是真的,不是嗎?」夏橘覺得他總歸還是要記一點兒自己的情。
「是啊,」他並不否認,溫熱的指腹輕輕廝磨著她腿上的肌膚,「所以,我也沒有問你為什麼一點兒醋都不吃。」
他不提,夏橘都快忘了有這檔子事,可她也理直氣壯:「一個你都不在意的人,我有必要在意嗎?」
「恩。」他靠著身後的椅背,不以為然的應了一聲。
似乎認同了她的說法。
然而事實是,他根本沒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他溫熱修長的指端,順著她大腿柔滑的肌膚往上延伸,夏橘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想要躲避,卻本能浸出一絲濕意。
而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寬薄的眼瞼自然垂下,神色漠然而深邃,看不見一絲慾念。
夏橘意識到他在玩弄她。
頓時惱羞成怒,收攏著雙膝,憤怒的凝視著他。
他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氣定神閒的和她對視。
眉眼冷淡的看不出一絲端倪,而修長的指端卻是遊刃有餘。
清冷凸起的骨節輕輕的拂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