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喜歡她,又願意對她好的人,就試著談一段的戀愛。
合適就多談一會兒,不合適就分開,風把人生吹到哪頁,她就讀哪頁。
如果阿堯不是溫九,也應該是這樣的,命運把他們帶到哪裡就算哪裡。
可他偏偏就是那個有權有勢的溫九。
只要他不想和她分手,她就是到天涯海角,他都能把她找回來,跑不掉就算了,甚至還很可能激怒他,簡直得不償失。
夏橘不禁搖了搖頭,也不再這件事情過多計較,只是覺得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事,一定要把對方的底摸清楚。
這來路不明的男人一定不能睡。
至於她和溫書堯就先這樣吧,只有她守住自己的心,別去管他的事,指不定哪一天他沒那麼愛了,就會放她走了。
夏橘知道這樣想多多少少有點兒對不起他。
可她這個年紀不權衡利弊才不正常。
她起初只以為他是阿堯的時候,也沒想沾染他的因果。
更別說現在了。
他對溫廣生說的那些話,也不過都是他的猜測,連一點兒證據都沒有,哪怕他是有權有勢的溫九,這條路也不好走,因為對方同樣有權有勢,還是他的親大伯。
但是這和她沒關系。
她克制自己想要共情他的念頭,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過了一點了,連忙將書架上的書歸於原位,往浴室里走去。
浴室里有浴缸。
夏橘隨便用淋浴沖了一下,簡單洗漱以後便上床了,而她一鑽進被窩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檀木味道。
她不禁咬了咬唇。
克制著自己不要去想,可是他的氣息無處不在,仿佛她一伸手就能碰到他似的,但是她很清楚自己身邊空無一人。
夏橘很久沒有這樣一個人睡過了。
哪怕在溫雲生的喪禮期間,不管再晚,他都會回來。
可說想要一個人待著的人是她。
她也沒有任何資格抱怨,很快就裹著身上的被子睡著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拿起手機,才知道溫雲生已經在今天清晨火化下葬了,而下葬的地方就在溫爺爺的墓地旁邊,夏橘看了有同事從現場發來的視頻,溫書堯已經換了一套西裝,但依舊是黑色的,領口上有一枚銀色的寶石胸針,讓那張本就矜貴的臉,更是平添了幾分疏離的貴氣。
依舊是那張溫潤而清冷的連,高挺的鼻樑戴著一個金色邊框的眼鏡,神色肅穆而淡漠,可不知道是不是她先入為主的錯覺,她總覺得他渾身瀰漫著一種事不關己的漠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