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橘絲毫不覺得意外。
只是她沒想到陳海生會做得這麼明顯,仿佛料定不搭理他們,也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夏橘猶豫了下,便抬步往包間裡面走去。
門口的保鏢看了她一眼,主動彎下腰替她把門打開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岩和其他人都是一愣,想要跟著進去,卻被同一個保鏢伸手攔了下來。
林岩大為不解:「為什麼她能進,我們不能進?」
保鏢自是不會向他做什麼解釋,又恢復了平時不近人情。
林岩和其他人也只能作罷。
夏橘進去的時候,已經做好了直面溫書堯的準備,而門內是一個中式的會客廳,吃飯的餐廳和會客廳還隔著一個流著水的假山,瀰漫著淡淡的霧氣。
宋五獨自站在用餐的隔間門口,看到夏橘的時候,不由愣了一下。
脫口而出道:「九爺。」
夏橘連忙向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宋五又趕緊閉上了嘴。
溫書堯淡漠的聲音從包廂里響起:「恩?」
「沒事。」宋五看著面前的夏橘,硬著頭皮憋出兩個字。
溫書堯也沒有多問。
夏橘透過門縫往裡看去,溫書堯正單手撐在黃梨木的扶手上,托著臉,漫不經心的打量著面前的陳海生,夏橘明明看不到陳海生的臉,但也能感覺到他此刻的汗流浹背。
桌上除了溫書堯,還有五個中年男人,雖然不知道是幹什麼的,但顯然都是找來替陳海生求情的。
領著陳海生進門的中年男人,顯然是他找來牽線搭橋的,主動向溫書堯開口道:「溫董,這就是我說的那位小朋友,他不知道哪得罪了您,專程來跟你賠禮道歉的。」
溫書堯不知想到了什麼,挑唇笑了起來。
「不知道哪得罪了我?」
本來望著他在出神的陳海生,立刻反應了過來,端起桌上的酒杯賠禮道:「溫董,之前是我不懂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您多海涵。」
「我覺得你挺懂事的,還知道找這麼多人來幫你說情,但是你沒得罪我,你只是冒犯了我女朋友。」
桌上的人聽到這句話,立馬就知道他做錯了什麼,紛紛絕了替他說情的意思,轉頭往別處看去。
陳海生欲言又止舔了舔嘴唇。
